露易丝提着篮子,走进了昏暗的囚室。
狭小的囚室不过十米见方,仅在高处的墙上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,狮鹫宫的女仆长——西塞娅就坐在那张破旧的垫子上,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褐色布衣,没有穿鞋子,那双洁白的脚在周围昏暗的环境衬托下分外显眼。
“西塞娅姐姐……”露易丝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,神明在上,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那个美丽高贵的西塞娅姐姐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“露易丝……”西塞娅略有些惊讶,她那白皙的脸庞略显有些疲倦,不过即使在这样的困境中,那对翠绿瞳孔中的目光依然坚定。
西塞娅稍稍举起手,带动手腕上的镣铐与锁在墙上的铁链,发出咔咔的响声。她轻轻抚摸着扑过来的小女仆,努力让她平静下来:“不要哭,露易丝,告诉我,外面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是,”露易丝抹了抹眼泪,她也是来自女仆学校内院的优秀女孩,因此很快就冷静了下来,“那些佣兵们把狮鹫宫团团围住,首相大人……下令把所有的近卫骑士们都赶到了偏院,让她手下的骑士团彻底接管了整个首都的城防。”
“这个逆臣……”西塞娅低声唾骂着,随后深吸了一口气,“陛下呢?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陛下她在与……那些佣兵们对峙,”露易丝回答道,她有些内疚地低下头,“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,女仆们也大都被赶了出来。”
“好孩子,这不怪你。”西塞娅略有些苦涩地笑了笑,随后温柔的用掌心抚摸着她头顶的金发,“你有见到过阿斯卡隆大人吗?那些佣兵应该没有能力把她也一并抓起来吧。”
“没有,阿斯卡隆大人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,但是她绝对不在被抓起来的人里面。”露易丝抬起头,很肯定地回答道。
“很好,现在就看,德尼拉那个逆臣想要什么样的价码了。”西塞娅感到十分疲倦,她被抓进来才不到一天的时间,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,而且,德尼拉比她想象中还要疯狂,“露易丝,你出去后先去找到阿斯卡隆大人,然后设法告诉女仆们,请她们也听从阿斯卡隆大人的指挥,还有……”
西塞娅稍微顿了顿,她有些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少女,像是在下什么决心:“女仆们住的第二宿舍外走廊的第三幅画后面,有一个通往城外的密道,如果情况紧急……”
“西塞娅姐姐……”露易丝再次叫了她的名字,她是个聪明的女孩,当然很清楚女仆长的意思,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,好妹妹,此地不宜久留,快去吧。”西塞娅再次揉了揉她的头。
露易丝咬了咬嘴唇,她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:“是……西塞娅姐姐,篮子里有吃的,你……保重。”
西塞娅没有再说话,她微笑着抬了抬手,目送着小女仆离开了囚室。
……
囚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,半靠着墙壁的西塞娅再次睁开了眼睛。
进来的是一位高大的老修女,西塞娅认得她是教堂的嬷嬷。
“你们……有什么事?”她皱了皱眉,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。
“西塞娅•梅尔塞斯,”老修女的声音像是锯子锯木一样难听,“根据法庭的调查,你涉嫌欺君罔上,以神的名义,你是否认罪?”
欺君罔上…西塞娅颇觉有些好笑,原来是来这一招吗?德尼拉啊德尼拉,你可真是够厚颜无耻的:“嬷嬷,神明在上,我是清白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老修女拍了拍手,两个身披黑纱的修女随即走了进来,其中一个搬着长凳,另一个则拿着一个木桶,桶里放着几根藤条,“西塞娅小姐,既然你不肯忏悔,那么,以神的名义,将给予你二十下藤条责臀与十下臀缝责。”
“……所以说你们要刑讯逼供吗?对我——狮鹫宫的女仆长,艾瑞丽骑士团的团长!”西塞娅紧咬着银牙,一字一句地说着,“这简直荒唐!”
“这并非刑讯,只是为了让你更加接近神明,能够更加认清楚你自己。”两名修女把手中的长凳和木桶分别放了下来,随后,她们走到墙边,打开了锁在西塞娅手上的铁链,“请趴在长凳上。”
女仆长的大脑飞快的旋转了起来,老修女看起来年龄已经不小了,另外两个虽然高大健壮,但是不像是有战斗能力的样子。这样的话,凭借手上的铁链,她有信心解决这三个人,只是,之后的话能逃出去吗?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老修女重复了一遍,“西塞娅小姐,请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。”
考虑一下,她还是放弃了。毕竟逃出去的可能性很低,而且她这衣不蔽体的样子,一旦遇上全副武装的佣兵也不太可能反抗。女仆长走到了长凳前,趴了上去。
这件单薄的布衣原本也只能堪堪遮住她那饱满的臀部,这样趴下去更是直接滑落,露出挺翘的臀到空气中,配合她那修长的双腿,柔若无骨的脚,倒是颇为赏心悦目。
只是老修女明显不懂欣赏,她挥了挥手,两名黑纱修女各自拿起一根藤条,一左一右站到长凳两旁,随后挥落下去。
啪!一道鲜红的痕迹瞬间贯穿西塞娅的整个臀面,西塞娅那精美的脸庞瞬间扭曲了一下。
没有过多的喘息时间,另一边的修女也落下了手中的藤条,在女仆长的臀上留下了第二道平整的红痕。
西塞娅努力忍耐着,作为狮鹫宫的女仆长,最优秀的女仆,她挨过打的次数并不算多。即使是在艾瑞丽学院的内院学习时也是如此,况且女仆们的处罚与修女狠辣的藤条完全不能相提并论。
当然,无论她怎么样想,都无法阻止这一切,藤条依次落下,三,四,五,六,七,八。在她那浑圆的臀部上留下了足足八道红痕。
老修女满意地点了点头,在她看来,能这样接受“仪式”的年轻女孩并不多见,女仆长的表现让她很满意。
不过接下来就很难了,第九下和第十下同时藤条落下,并且部分覆盖了之前的痕迹。
“唔……”西塞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,这些该死的修女,下手真够狠的,她那修长的手指指尖扣紧了长凳。
“西塞娅小姐,您没有什么要忏悔的吗?”老修女缓缓开口道。
“神明在上,我是清白的,嬷嬷。”尽管语气稍显颤抖,但西塞娅依然坚定。
“很好,小姐。”嬷嬷弯下腰,从她腰间的围裙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短鞭子,“现在,请把你的腿分开。”
“不……你不能,不能对一位淑女这样做。”几乎是本能般地,西塞娅回答道。
似乎毫不意外地,两位修女蹲下身子,一左一右地拉开了女仆长的腿,把她的脚拉到了长凳的脚上,那里有两个设计好的环,她们把女仆长的脚踝扣在了那里。
女仆长感到十分屈辱,她那私密的部位感受到空气的流动。自修女们进来之后,第一次,她发自内心的感到痛苦。
老修女挥动着手中的短鞭,这种用海兽皮制作的鞭子十分柔软,并且不会真正伤到肌肤,是专为处罚女孩们娇嫩的部位而设计的,在鞭子的末端,还有两个小球,是对应两处穴口而特意设计的。
老修女一抖手腕,鞭子落了下去,沿着女仆长的臀缝抽了进去,同时,一位修女也再次挥动了藤条。
“不!”西塞娅剧烈地晃动着她的身体,这也完全符合老修女的预期。打屁股的疼痛或许还可以忍受,但是,没有一个女孩能忍耐惩罚臀缝的痛苦,即使是以优雅著称的女仆长大人。
她再次挥动短鞭,精准地送入女仆长的臀缝中。同时,另一边的修女也再次挥动了手中的藤条,落在西塞娅那一片嫣红的臀上,之前的痕迹已经渐渐肿起了一条条鲜红的棱子,并且,还在蔓延着。
老修女再次挥动短鞭,女仆长的臀缝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,毕竟那里的嫩肉是完全不经打的,至于鞭上那两个设计好的小球,也是同样精准地送到她的后庭和穴口,引起女仆长一阵绝望地呻吟。
“住手……住手啊!”西塞娅疯狂地晃动着她的双脚,想要躲开那可怕的鞭子,然而,她显然不能如愿。藤条再次落在她的臀上,疼痛似乎更加尖锐而难以忍受。她那纤细的小腿因为痛苦而紧绷着。
“请注意你的礼仪,西塞娅小姐。”老修女依然居高临下地带着训斥的口气说道,仿佛是家庭教师在训斥她不听话的学生,当然,她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,不过,或许是女仆长的态度转变的缘故,她打得并没有起初那样严厉了,但是,依然很痛。
快结束了……就快结束了……西塞娅不停地对自己说,她此刻竟然觉得自己像个小女孩一样无助,不行,不是这样的,不能让她们得逞。西塞娅努力地鼓励着自己。
下一记藤条再次落下,已经鲜红一片的臀肉在藤条下乱颤着,像是一块鲜红的草莓蛋糕,随后,老修女也再次落下了鞭子,让西塞娅再次尖叫起来。
“西塞娅小姐,您愿意向神明忏悔吗?”老修女再次发问道。
“不,你这个老巫婆!你下地狱去吧!”西塞娅尖叫着咒骂道,尽管她的屁股此刻依然在被打。
“真是无礼!”老修女自然不会对她客气,她接下来的一下鞭子狠辣地直接落在西塞娅的花穴上,她疯狂地拍打着长凳。
对屁股的责打也依然在继续着,两个修女对视着点了点头,随后她们一起举起手中的藤条,狠狠打在已经肉眼可见变得深红色的臀上,老修女也同时挥下了鞭子。
“啊!”女仆长仰起头呼着痛,她那秀丽的长发发梢因为汗沾在前额上,结束了……终于结束了。
“那么……明天见。”黑纱修女解开了她的脚,把她退回了墙边的垫子上 并且重新锁好了她的双手。
“明……明天?”西塞娅有些狼狈地趴在垫子上,因为完全被打肿了臀缝,她甚至不得不极不雅观地把两条腿分开。
“是的,在忏悔之前,你每天都会得到这些,二十下藤条打屁股,十下打臀缝,明天见。”老修女漠然地说着,随后她和两名黑纱修女离开了狭小的囚室。
西塞娅再也控制不住泪水,她掩着面颊轻声抽泣着。因为手被锁住的缘故,她甚至连揉一下肿胀的臀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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