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那天晚上简单来说,见鬼了?”
卡莱坐在椅子上,耐心听完艾琳讲述的故事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也许是感慨,也许是无聊,谁知道呢。那的确是诡异的一晚,艾琳在密室里见到了大小姐罗瑞尔母亲的鬼魂,又解放了大量的鬼魂,虽然人类感觉不到,但现在墓园镇里,飘荡着无数无法安息的亡魂,还真是贴合墓园镇这个名字呢。艾琳伏在卡莱的身上,卡莱虽然不习惯,但也不好意思拒绝,只能想些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“哼,所以这个镇子才那么讨厌,还是尽快离开好。”
“是呢,主人……只是……”
艾琳似乎有些难言之隐,温柔的眼神夹杂着一丝迟疑,艾琳在思考要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自己的主人呢?艾琳犹豫不决,因为在卡莱的价值观中,乐于助人可不是什么高尚的行为。卡莱看着艾琳迟疑的样子,马上看出了艾琳心里的小算盘,冷冷地说:
“说吧艾琳,什么事?”
“嗯……”
艾琳离开卡莱的身体,恭敬地跪在卡莱面前,小声说道:
“艾琳……私自答应了鬼魂一件事情,无偿的。”
艾琳吞吞吐吐地说,并低下了头,似乎是怕卡莱生气,因为卡莱绝对不可能做无偿的事情。卡莱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看,不过也不是很生气,只是看着艾琳的眼睛。
“艾琳,你为什么随随便便就答应别人的请求啊,那个鬼魂会给钱吗?”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艾琳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里,主人生气了,现在要狠狠地训斥自己了,只是……艾琳似乎还有点期待,露出了羞涩的笑容。
“喂,艾琳,抬起头来。”
“遵…遵命!主人!”
艾琳缓缓地抬起头,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卡莱,加上卡莱脸上严肃冷酷的表情,要比往常都要有压迫感。艾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开始胡思乱想,想象着卡莱会以怎样的方式惩罚自己。自从跟随主人以来还没被主人惩罚过,今天也许会像往常一样,不过畅想一下也无所谓?艾琳露出了痴女般的微笑,喘息着,幻想着被卡莱紧缚并凌辱的美好场景。
“艾琳?你没事吧。”
卡莱冷酷的话语把艾琳拖回了现实,艾琳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。艾琳急忙结果卡莱递过来的手帕,把口水擦干,顺便将流出的蜜水也都擦干净,卡莱似乎对那种液体很有意见。
“实在抱歉……主人……艾琳愿意接受任何惩罚……”
“惩罚啊……不用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和平常一样,卡莱并不打算惩罚艾琳,也许在卡莱眼里,为了这种小事就惩罚艾琳实在有些多余。卡莱不是个合格的主人,根本不了解怎么调教奴隶,只是偶尔使唤一下而已。卡莱看着艾琳有些失望的表情,疑惑地问:
“为什么这么失望?”
“主人真的不打算惩罚我吗?自从当了主人的奴隶,还没被惩罚过呢。”
“切……你又没犯过什么错误,我为什么惩罚你啊?”
“嗯……主人不就是会想一些理由玩弄奴隶吗?”
“我又不是玛丽那样的家伙,整天就知道欺负那个精灵,你还是先告诉我你答应了鬼魂什么请求吧。”
“遵命,主人。”
艾琳说道:
“其实呢,罗瑞尔的母亲请求我帮她想个办法,让她跟罗瑞尔说几句话。”
“切,那就说吧,让那个鬼魂直接去找她的女儿,谈谈人生谈谈理想,让死亡的气息侵蚀那个小屁孩儿的灵魂,无非是让那个大小姐的灵魂碎掉而已。不过看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,早死几年也无所谓。”
“主人……您的话好伤人呢。”
“习惯就好,不过说真的,死灵对活人的伤害你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死灵与活人直接接触,死亡气息会侵蚀活人的身体,甚至是灵魂,只有恶魔、魔物或精灵可以免疫侵蚀。人类要想与亡灵接触,除非会死灵魔法或神圣魔法,不然最好不要和亡灵有任何接触。对于像罗瑞尔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女孩,正面和鬼魂交谈会极大损害身体,甚至让灵魂不再完整。不过稀奇的是,卡莱这个没用过魔法的人类竟然不受影响。
“哎呀……主人,跟随您这么长时间,我也明白这个事情的。而且她的母亲也不希望大小姐得知她已故的消息呢,这样大小姐一定会伤心的。”
艾琳又一次贴在了卡莱的身上,撒娇地说着,卡莱也不在意,反正早就习惯了。
“主人,我们需要一具尸体,让那个鬼魂附在尸体上,这样罗瑞尔的母亲就可以正常跟罗瑞尔说话了。”
“尸体?你要我去杀人吗?倒不是不可以,有目标了吗?”
卡莱问道,艾琳连忙手舞足蹈地解释说:
“不是啦主人!不是杀人,是……那个小活尸……”
艾琳吞吞吐吐地说道,她似乎选择了小活尸作为罗瑞尔母亲鬼魂暂时的容器。然而艾琳话音刚落,卡莱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,盯着艾琳的眼睛,就像一把利刃撕破艾琳的眼睛,狠狠地插在艾琳的心上。艾琳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自己可能真的说出了什么卡莱无法容忍的话,艾琳也没想到,短短几天之内卡莱和小活尸的感情会变得这么好。
“艾琳,我刚才是不是听到……你想用那个丫头当一个已故亡魂的容器?”
“是……是的,主人。”
“玛丽说过,要让一个亡灵附身在尸体上的前提是,尸体上没有灵魂,你知道吗?”
“知……知道……”
“丫头这样的有点感情活尸体内有残留的灵魂碎片,那些灵魂碎片使丫头会说话,会思考。然而要是鬼魂进入丫头的躯体,那些灵魂碎片可能会被那个鬼魂摧毁,你知道吗?”
“知……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敢答应那个亡灵?”
卡莱的语气很冷酷,但没有像对待别人那样直接动手,看样子艾琳在卡莱的心目中地位很特殊。艾琳低着头跪在卡莱面前,面对卡莱的愤怒和疑惑,小声地解释道:
“那……那个亡灵保证了,绝对不会染指小活尸的灵魂,小活尸是大小姐的好朋友,所以我觉得……”
“附在丫头身上比较方便是不是?反正那个什么大小姐本来就和丫头认识。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个鬼魂没有骗你?”
“我……”
艾琳不擅长怀疑别人,而对所有人保持戒备是卡莱的职业病,即使是鬼魂也会骗人,卡莱一直对此深信不疑。谁能保证那个鬼魂没有恶意,她可能只是想找个尸体重生而已,毕竟听艾琳说的她那么疼爱自己的孩子。卡莱从不相信什么感情,情感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脆弱了,还是沉甸甸的金币更值得信任。
“主人……我觉得可以相信她的……她帮着劝说墓园镇的亡魂们不要报复这里的镇民,这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?”
“……”
卡莱似乎被说动了,陷入了思考,艾琳则恳切地跪在卡莱的面前,安静地等待回应。艾琳只是想满足一个母亲的心愿而已,自己的主人应该会理解吧……
而跟着卡莱一起回来的小活尸似乎已经上楼了,虽然今天没有什么客人,但在旅店的餐厅玩耍实在不太合适,于是旅店的老板艾里克把她们带到了楼上的空客房里。艾里克和小活尸年龄都不大,自然就把萝丝当成了大姐姐,受过严格训练的萝丝也知道怎么带孩子。
“嗯……孩子们,想玩点什么呢?”
萝丝微笑着说,只是表情似乎有点不对劲,走路有些不自然,而且面色潮红,气息也有些急促。两个孩子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,萝丝也松了一口气,保持着该有的礼仪。艾里克和小活尸并排坐在床上,思考着该玩点什么,而萝丝似乎不敢坐下,即使旁边有几把椅子。艾里克看着萝丝,问道:
“大姐姐,您不舒服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啦。”
萝丝满头大汗地说道,显然是在隐瞒什么,艾里克虽然很年轻,然而前几天刚刚被艾琳好好疼爱了一下,他知道萝丝的这幅表情代表着什么。
“大姐姐,您该不是在……那个吧。”
“嗯……没有啦,没有……”
然而不等萝丝说完,萝丝就像触电一样,突然蹲在地上,发出了羞耻的呻吟。与此同时,萝丝的脸庞,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,红润而又火热,温热的气息从萝丝的嘴中呼出,痛苦中交织着无比的愉悦,令萝丝欲罢不能。
“您没事吧。”
艾里克与小活尸急忙上前,想把萝丝搀起,然而萝丝却没有握住两个孩子伸出的手,而是紧紧地捂着自己的下面。小活尸僵硬的脸上透露着一丝疑问,艾里克也变得有些慌张,只看见萝丝的双手变得湿润,就连裙子也出现了一大片水渍。
“那个……大姐姐,您的下面是不是……”
“抱歉,我不该如此失态的……”
萝丝掀开了自己的裙子,果不其然,艾琳也帮萝丝上了股绳。在萝丝的女仆装下面一根绳结寄了一个大大的绳结,在长时间的站立以及行走后,绳结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萝丝白色的内裤里。
“请……请不要看……太羞耻了……”
小活尸倒是没什么,而艾里克却羞红了脸,急忙把头转过去,不知如何是好。萝丝把裙子放下后,艾里克才迟疑地把头慢慢转回来。
“大……大姐姐,这样……不难受吗?”
艾里克问道,萝丝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,说道:
“那个……其实……我不是很反感这样,只是有点羞耻而已……”
“……艾里克。”
在一旁一直很安静的小活尸突然轻轻地拉了拉艾里克的衣角,似乎有点事情想谈一谈。
“嗯?什么事?”
“你在绑卡莱大人的时候似乎,也绑了两腿间的那根绳子呢。”
“是……是吗?姐姐告诉我绑人的时候最好绑上那根绳子的……”
艾里克吞吞吐吐地说,
“真的,姐姐教我捆绑的时候说过除了用来束缚关键部位的绳子之外,最重要的就是这根叫股绳的东西。我也问过姐姐这里为什么这么重要,然而姐姐总是不告诉我。”
“唉……姐姐?”
“嗯……姐姐。”
艾里克说到自己姐姐的时候,语气总是变得相当憧憬,看来艾里克与他姐姐的关系一定非常好。
“艾里克的姐姐……是个怎样的人呢?”
“是个像卡莱小姐一样喜欢捆绑少女的旅人哦,不过……比卡莱小姐温柔很多啦。”
艾里克自豪地说,如果这句话被卡莱听到了,卡莱也许会很高兴呢。
“是个旅人吗?”
小活尸问道:
“嗯,没错,我姐姐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呢,只是已经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艾里克的姐姐去旅行了吗?”
“嗯,旅行是姐姐第二大的爱好,两年前姐姐出发去周游世界,而我就在大厨的帮助下在这里开了一家旅店。真希望姐姐在旅行时能路过这里呢,姐姐一定会给我讲很多旅途中的趣事呢。”
“似乎你们的关系很好。”
“哼哼,那当然,毕竟……诺尔家族,只剩下我们两个了,姐姐也格外关心我。姐姐可是诺尔家族最棒的成员,而我……只能开一家小旅店呢。”
艾里克说着,叹了口气,拥有可以依靠的家人是件很幸福的事,而艾里克的诺尔家族似乎已经只剩下两个成员了。小活尸也不会说些安慰的话,只能在心中祈愿艾里克可以早日与姐姐重逢,只是更多的却是羡慕。
“唔……真羡慕艾里克有家人。”
“别这么说嘛小妹妹,相信妹妹也会找到疼爱你的家人呢,卡莱小姐看上去就很关心你呢。”
回想起与卡莱待在一起的时光,虽然时间不长,卡莱的性格又不是很好,不过卡莱的确挺关心小活尸的,不论是给小活尸偷围巾,还是几次舒适的捆绑。小活尸很仰慕这个大姐姐,甚至想让卡莱成为自己的家人,只是卡莱似乎对此毫无兴趣。小活尸摸着卡莱送给自己的围巾,做起了白日梦,如果尸体会做梦的话。
“家人……”
“卡莱小姐是个好人,也许会同意也说不定哦。”
“同意什么?”
卡莱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,三个人同时看去,卡莱就斜靠在门框上,冷漠地看着艾里克。小活尸看到卡莱后,迟疑地走到卡莱面前,卡莱疑惑地看着小活尸,丫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卡莱无奈地叹着气,可能小活尸想说的又是什么谁都知道的常识或无聊的人性问题吧,丫头是个相当天真的人,认为所有人都是好人。然而卡莱又不想不理睬她,即使对方是一具活尸,于是卡莱无奈地问道:
“说吧,丫头,又有什么无聊的问题?”
“卡莱大人……能当我的母亲吗?”
“……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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