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好好的舔脚!”这是我在孩童时期听到的第一句使我屈辱的命令,从此便开始永无止境的奴隶人生。
崔恩熙是一个长头发,面色洁白,尖下巴的女孩,她是我童年时期的好友,那年我们十岁,本应是天真无邪的年龄,可是在那天,我在她家里玩的时候,喝了她给我的一碗水,便晕了过去。醒来之后就发现我躺在地板上,我的胳膊和腿都被绑在了凳子腿上。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坐在凳子上的人的一袭白色的连衣裙,白色的丝袜和棕黑色的小皮鞋。肚子上传来的痛感让我猛的意识到那双鞋正用力的踩踏我的腹部。孩童时期的我身体无比娇弱,被这么一踩,疼的呜呜呀呀的发出声来。凳子上的人也听到了声音,探下身子莞尔一笑,而这一笑是我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——崔恩熙本应姣好的面庞上,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蔑视、厌恶但又布满了欣喜。
我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,这使她的面容更加的扭曲而兴奋。她对我说:“你知道吗?我最近看了一些小孩在不能看的视频。视频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,就像这样把一个男孩子绑到椅子上,然后……嘻嘻嘻……”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视频,我不知道她的“嘻嘻嘻”代表了什么,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我不知道怎样回答她……那时我脑海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两个字:“快逃”!
然而无论大脑怎样警告我,我的处境都会为其送上否定的答案,在这种四肢被捆住、身子被压住的情况下,我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。我听到她继续在说:“所以,我也想这么和你玩一玩。不要害怕,你一定会喜欢的,视频里的男孩子可开心了。我想想……首先,我应该……”我不明白她说的“开心”是什么样子的,但我也没有时间去思索了——她抬起穿着皮鞋的右脚,用力的抽在了我的脸上。“啪!”我被打的晕头转向,她却嘻嘻笑起来:“真的很好玩诶!我们继续吧!”我可没有感觉到好玩,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去反驳了,我看到两只皮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妙的曲线,最终都停在了我的脸上,伴随着的是清脆的“啪”“啪”声和我痛苦的叫喊声。
约摸抽了我二十多下,她有一点累了,终于停了下来,我终于缓了口气。我感到我的脸上湿漉漉的,原来我哭了。她一看也慌了神:“你……你怎么哭了……不要哭啊……不好玩吗?没事,别哭别哭……我下面带你玩更好玩的。”我当时是那么的信任她,认为她真的要带我玩好玩的——她的确带我玩了好玩的,但只是对她来说。
她将两只皮鞋一起脱下,露出了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,她将双脚踩在我的身上,在接触我身体的一瞬间,我感到热乎乎湿漉漉的,随即一股汗臭伴随着皮革和纤维的味道(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汗浸泡丝袜带的味道)占据了我的鼻腔。一瞬间我停止了思考。但她的动作没有停止她伸出左脚,用拇指和二指来夹我的鼻子(“不要!”我在心里大喊,嘴上缺说不出话)。在我吸气的瞬间,奇怪的酸臭味从鼻腔贯彻到了大脑,又遍布到身体的各处,再直击我的灵魂。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这种味道,我要挣扎,但四肢却被束缚着;我要起来,脸上的这只脚却将我死死的按在地上。我哭了,想要让她停下来;她却在放肆的大笑着,丝毫没有看到我的眼泪。
我不再用鼻子呼吸,大口的喘着气,让感受的气味削减一点,但是似乎是在她的预料之中。我绝望的看到她的面容上带着狰狞的欣喜,抬起来一直踩在我身上的右脚,慢慢的向我伸来。我几乎在一瞬间明白了她要干什么,我急忙闭上嘴,但鼻子嗅到的酸臭味又让我不由自主的张嘴呼吸……它进来了,仿佛一颗炸弹,在接触到舌头的那一刻,味道随着味蕾炸裂开来。“臭、苦、涩、腥、令人作呕”,现有的词语都不足以用来形容那种味道,我只知道,在那一瞬间,我的大脑仿佛宕机一般,但我依然能听到她的声音,还是那么灵动悦耳,但有个往常不同的带着高傲和嘲笑,仿佛宣誓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:“舔!给我好好的舔脚!”
我从未听到过这样威严的声音,让人听到了就想臣服。我宕机的大脑仿佛接受到了新的指令一般,竟指令我的舌头去舔这个在我嘴里、无比肮脏的东西。嗅觉上的酸臭和味觉上的苦涩和在一起,自我的头部开始,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。每每有器官收到,都会想大脑一样,不再工作。我感受到了屈辱,但我无能为力,我听到她还在笑,笑的更加放荡,更加淫乱,但我什么都干不了。视线也开始茫然了,眼前的白丝脚占据了我的世界,耳畔仅有的是她的笑声,嗅觉和味觉早已麻木,但我的肺和胃开始不断翻腾,炸了锅似的,而灵魂早已被这些侵占,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大口的闻她白丝脚上的酸臭,大口的品尝她白丝脚上的汗液。
我的视线彻底模糊了,我仿佛置身于茫茫宇宙,漂浮在太空中,我在窒息,我想拼命挣扎,却发现浑身无力,我绝望了,想要沉沦在这虚无之中,但是下一次呼吸和舔舐带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又强行将我拉回现实。生不如死——这是我的境地,而处于绝对支配地位的崔恩熙已丝毫不顾及她脚下的是否是一个人,不断的发布自己的命令。
“吸!用力吸!不要停!”
“好闻吗?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。我已经一个月没有洗脚换袜子啦!”
“怎么停下来了?不要停!”
“不想舔了是吧?那就给我吸!把所有的汗液都吸出来,喝下去!吸!大口的吸!”
“我的汗液对你来说一定想琼浆玉液一样甜美吧?不要停,继续!把所有的汗液都吸出来,喝下去!”
被摧残的心神已经不允许我再拒绝了,任何听到的话都是我的命令,是我应该做的事。带个皮革与丝袜味道的酸臭味遍布了我的世界,我不再挣扎了,用力的闻,努力的吸,只要这味道不从我的世界消失,只要我耳边还是她淫荡、高傲而又充满不屑的笑……
我听到她在叫狗奴,我知道他一定是在叫我……我是她一生的奴隶,是她脚底的贱狗……是只配闻着她足底的芳馨,喝着她袜中的玉汁的最下贱,又是最开心的脚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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