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曙星像只小猫,在汐的怀中动来动去
“怎么了呀小曙星,睡不着吗?”汐揉揉曙星的头发,睁开眼问道
“嗯……感觉不是特别困…”曙星含糊不清地回答
汐忽然抱着曙星坐正,身后靠着软软的大抱枕,把下巴轻轻抵在曙星的小脑袋上:“那…既然有机会,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?就当是睡前故事啦~”
“我,我又不是小孩子!”曙星嘟着嘴回答,“不过,我也挺感兴趣的…”
“那我就开始讲了哦。嗯…我想想从哪里说起呢……小曙星你在的这个世界,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之类的吧?”
汐的突然发问令曙星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,她点点头,但不是很懂汐这句话的意思
“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有妖兽的世界…你就当做是小说里的世界好了”汐前半句的严肃在后半句被笑容掩盖
“有一个人类叫做辰星,他原本也不是那个世界的人,只不过他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‘修炼’到了巅峰,但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从而有很大一部分的力量被封印,来到了那个世界”将故事娓娓道来的汐陷入回忆之中,好像就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一样
“身心俱疲的他独自在一片森林中飘荡,原本他已经打算就这么死去,但此时他感觉附近有妖兽的气息,但是极其微弱。鬼使神差地,他放弃了原有的想法,主动上前查看——那是个刚刚孵化出来的妖兽。”汐说到这里,眼神中的追忆愈发强烈
“和其他妖兽不同的是,这只刚出生的妖兽展现出了非凡的灵智和能力。”汐说到这儿忽然顿了一下
“差点忘了说样子了…那是一只银灰色…更接近灰色吧,的一只…体型比较像狐狸的妖兽,不过尾巴更大也更蓬松,整只兽的体型也会更圆润一点”曙星闭着眼睛在脑海中观察汐所说的妖兽形象,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汐。此刻她眼中的温柔与怜惜与看曙星时如出一辙
“刚刚说到……那只妖兽一出生就对辰星产生了异样的青睐感,似乎是确信眼前的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,主动走到辰星的面前”汐悄悄看向曙星,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
“辰星原本是不想管她的,但是当那只妖兽靠上来的时候,辰星感受到了异样的疼痛——来源是他的内心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曙星不禁抬头发问
“辰星当时也无法理解,但是潜意识告诉他如果把那只妖兽就这么抛弃了,自己一定会后悔,所以…”
“所以…他就放弃自杀,带着那只妖兽一起去旅行世界了?”曙星突然出声打断了汐
“你…你听过这个故事?”汐明显被惊到了,但她马上调整过来,回到了原来的淡淡笑容
曙星没有注意到一瞬间汐的惊讶,而是低头沉思:“好像…有听过,但是大部分都忘记了,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一点了”
“可能是什么时候听过吧?算了,汐你继续吧,我不打断你了”曙星又靠回汐的身体,半眯着双眼似在享受
汐轻抚曙星的脸颊:“后来辰星确实带着那只妖兽四处旅行,在途中他们之间的感情和羁绊也不断加深…不过,辰星在恢复了一点力量后,发现了一个事情——那只妖兽身上隐藏着未知的力量”讲到这儿的汐眼神忽然变得尖锐
“那股力量并不属于那只妖兽,更像是被谁附加在她的身上的。但唯一可知的是,这股力量比巅峰时期的辰星还要强大”
“后来…他们之间已经心意相通,一个举动,乃至一个眼神,他们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…而辰星也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…”汐的眼神由尖锐变得柔和而悲悯
“但是……一切都停止在了那天…”
“辰星亲自手刃了那只妖兽,夺走了那股力量…”
曙星显得不可思议:“为什么?不是说他们之间已经心意相通了吗?就算中间他们共同经历的事情我不知道,但是…那只妖兽一开始不是认为辰星不会伤害她吗?他…我……我在说什么…”曙星显得有点混乱
汐把曙星转了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:“即便是那只妖兽,在当时也不能理解辰星。正如你所说,他们之间本应是亲密无间的伙伴,是彼此的另一半…”
“所以……故事的结局不是这样的吧?”曙星抬起头看着汐的眼睛
汐又换了个位置,回到了原来躺下的姿势:“嗯…那只妖兽并没有就此死去,而是依托着残余的力量活了下来。她想要亲自到辰星面前,不仅仅是为了报仇,也是为了问清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”汐的眼神显得无比寂寞
“那只妖兽一次次地找到辰星,却发现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对自己毫不留情,每次都是下死手,如果不是躲避及时,恐怕…”汐摇摇头,“最后,那只妖兽抓住了辰星的破绽,击倒了他。但她并没有选择杀了辰星,而是……扑倒了他的怀中”
听到这里的曙星显得很疑惑:“为什么?”
汐的眼神带着无尽的追忆:“因为…那只妖兽认为辰星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所以她用意识同步将他们之间的经历再度与辰星说了一遍…然而她错了,如果那时她的反应再慢一点,恐怕就是真的死亡了…”
曙星低着头,似乎对这个剧情走向很不满意
“最后,那只妖兽彻底死心,抛弃了所有的回忆,亲手击杀了这个原本应该是自己唯一亲人的人…”
“故事还没结束,对吧?”曙星匆忙出声
“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呢?”汐笑了笑,但她的眼神里更多的还是感慨
“因为…因为你跟我讲的故事,应该不会这么悲惨吧…”曙星只是下意识觉得“这个故事不该在这里结束”
“嗯,你说对了,故事还没有结束”汐再度整理了思绪:“在辰星死后,那只妖兽翻遍了辰星的所有记忆,却只能发现辰星从一开始就是不怀好意的。于是她心灰意冷…如果她没有发现那张照片的话…”
此刻的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但她极力隐藏不让曙星发现
“那是一张辰星和她的合照,用的是当时最贵的记录玉所刻下的,是辰星第一次和她心意相通战斗胜利的样子。她看到那张照片是处于辰星意识的最底层,被他完全隐藏了起来,似乎原本不想让妖兽知道这件事。如果……如果辰星一开始就有恶意,那为什么意识的最后会是这样一张照片呢?那只妖兽顺着那张照片继续深入”
汐这次不再隐瞒,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最后…妖兽看到了真相:自己身上的力量已经招来那个世界的‘神’的觊觎,当时的他们完全无力阻挡…所以辰星只好装出那副恶人的样子,亲自将妖兽杀死并将力量全部转化为自己原本世界的力量,在最后被妖兽杀死,把力量还回去…”
听到这里的曙星不知为何感觉极度怅然若失,虽然短短的几段质朴文字完全无法再现当时的场景,但她却觉得历历在目,就好像…
再次开始讲述的汐打断了曙星的思路:“妖兽得知真相后悲痛万分,但那个世界并没有能够复活别人的力量…所以她决定动用自己全部力量…回到过去”
“她的选择是,无数次地回到与辰星相遇的那一刻,直到有一个‘自己’在途中想起一切,并彻底解决问题……”汐讲述完,又叹了口气
“所以…这就是为什么那只妖兽会莫名青睐辰星…这原来是一个循环吗……所以那只妖兽到底重复经历的多少次?最后成功了吗?”曙星自言自语后再度发问
“多少次嘛……应该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至于最后…最后她…………”
思绪到这里突然中断,曙星感受到极为强烈的倦意袭来,而自己完全无力反抗。
汐把曙星轻轻放在床上:“下次再讲吧…如果有机会的话。”曙星感觉刚刚的记忆模糊起来,随后在汐的怀中沉入梦乡
汐吻上曙星的唇
“承诺一如既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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