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.02.08格雷
格雷是今年刚刚从体校毕业的大学生,本来他是想直接就地找一份大楼保安或者仓库门卫之类的工作,然而不管投出去多少简历,格雷收到的都是一封封冷冰冰的拒绝信函。就在他心灰意冷,打算离开繁荣的省会,去别处另谋出路时,一家叫做“铁幕”的安保公司却主动给格雷发来一封邮件,信里开出了非常诱人的薪资,邀请他来公司就职。
格雷从邮件中了解到,铁幕安保公司其实本身并不训练保镖,而是一家专门研发单兵设备的高科技公司,他们出品的高精尖装备很受大企业家的欢迎,富豪们经常在这里给自己的贴身侍卫采购装备。每款产品在正式上架销售前,都要经过一系列严谨的测试,然而公司最近人手不足,总不能让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去兼职当测试者吧?所以他们只能广发请帖,聘用那些从警校、体校毕业的大学生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捡了大便宜!”格雷心中窃喜,平日里这种科技公司哪怕只是招聘测试人员,除了要求身强体壮之外,还必须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与素养,若不是正值特殊情况,恐怕格雷还得老老实实学习几年才有机会被看上,“这里还有一句话:‘明天测试的装备是‘小型黑豹机甲’,请穿戴者提前将身体清洗干净。’真是奇怪的要求,算了,洗个澡再睡觉吧!”
第二天。
“真是……偏僻啊。”格雷从公交车上走下来,环顾四周,这里是才开发不到半年的新工业园区,连地铁都没有,两旁的街道大多是荒芜的空地,只有少数几家企业在这儿建厂。按照地图的指引,格雷很快找到了铁幕公司,这是一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、非常未来化的楼宇,格雷似乎只在电影中见过这类科幻感十足的大楼,这种标志性的建筑不应该建在市中心么?
感应门自动打开,格雷一脸惊讶地走进魔幻般的大厦,早就在这等待的接引人员很快迎了上来:“请问您是格雷先生吗?”
“啊!你好,是我。”格雷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装有自己个人简历的档案袋递过去,“那个,我直接就可以开始工作吗?没有什么上岗培训之类的?”
“您不用担心。”工作人员接过档案袋,为格雷解释道,“公司的装备全都采用了智能技术,即便是普通人使用也可以快速上手,专业保镖甚至可以做到即买即用,不像其他同行有段磨合期,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格雷一边感叹着日新月异的高科技,同时在对方的引导下来到了一扇铁门外,“唔,‘黑豹机甲测试室’。”
“没错,这边就是测试地点。”工作人员解锁大门,里面是一个小型更衣间,“您可以在这里存放个人物品,准备好后通过那边的小门进入场地,之后测试就正式开始了。”
“非常感谢!”格雷目送着对方退出更衣间,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外衣外裤和鞋袜都脱掉,只穿着平时跑步用的短裤和背心,“呼呼,要开始了!好期待那套高科技装甲啊!”
格雷有些紧张地打开小门,这个房间全部由坚固的合金墙组成,只有一面是透明的玻璃幕墙,有许多科学家在玻璃墙外忙碌地工作着。格雷知道测试全程肯定都会被监视着,但他本以为是通过摄像头之类的途径,没想到科学家们会通过透明玻璃直接围观,更重要的是这个玻璃还是双向玻璃,你说要是单向玻璃格雷看不到外面多少还可以有点安慰,然而若是双方互看的话,羞耻程度不知道得提高多少倍。
格雷在门口犹豫了好久好久,用高昂的薪资给自己打气,深呼吸一口,迈开步子走进测试室,在房间中央停了下来。很快,就有一位科学家注意到测试者的到来,他在外面招呼着,马上就有十几位负责黑豹机甲项目的科学家们围过来,排成一排站在玻璃墙外,直勾勾地打量着里面的格雷。格雷被如此多的人围观,甚至还看到了几位女性科学家,这让他的心脏像跑百米冲刺时高速地砰砰跳着,明明现在是冬天,自己也脱得接近全裸,可是他却觉得浑身发热,汗水“蹭蹭”地往外冒,心里萌生出了往更衣间逃跑的冲动。
“喂喂?”墙外有个拿着档案袋的科学家通过麦克风喊道,“听得见么?测试者格雷,你准备好了吗?”
格雷只能点点头,现在逃跑的话不仅钱没了,还会落得声名狼藉,只好硬着头皮走一步是一步。见他准备完毕,格雷正上方的天花板突然裂开几道缝隙,从里面伸出来了……呃,几个好像是花洒似的东西,这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是等会儿万一出意外爆炸起火可以喷消防泡沫吗?
“现在开始第一步,穿戴机甲驾驶服。新人,你本来应该全裸进来的,运动服的赔损不算在工资内。”
“啊?!”格雷瞬间脸红,同时也大惑不解。就在他一脸懵逼时,突然,头顶的消防花洒开始喷水,准确点说是喷出了黑色的未知液体,黑水很快把格雷淋成一只落汤鸡,运动服运动裤一接触到黑水就立刻发出“嘶嘶”的被腐蚀的声音,短短几秒钟就消失无影,羞得格雷顾不得去擦脸上的水,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和胸部,狼狈地往后挪着离开花洒的喷洒区域,他还通过扩音器听到了墙外科学家们在欢乐地笑着,更是让格雷又羞又气。
花洒仍然在喷出未知的黑色液体,直到地上的黑水多到积攒成一汪水潭才停下来,最后缩回天花板中。格雷心情复杂地站在墙边,不晓得这些人究竟在搞什么飞机,或许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,那位科学家解释道:“正如我刚刚所言,这些黑色的液体就是我司研发的新型机甲驾驶服。它的本体是某种特殊的液态乳胶,能方便地被储存在瓶瓶罐罐里,装备起来也很简单,拧开盖子往身上倒就好,只需要你的身体接触到一滴,哪怕余下的乳胶在战斗中都不小心到弄到地上了,它们也会自主寻踪最后完成穿戴。”
对方话音刚落,格雷就看到前方的黑色水潭竟然开始往他这边流淌过来,一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格雷有些手足无措,吓得往旁边跳了几步,可是水潭也随之改变前进方向,始终对准着他爬过来,直到最后把他逼到墙角无处可逃。格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他想一步跳出去,反正水潭也不是很宽,可是做出如此大幅度的动作,他保不准自己还能不能捂好隐私部位,现在可是有一大群人在外面围观啊,虽然找他们说的已经看过无数测试人员的裸体,早就习以为常、见怪不怪了,可是格雷自己还是有点过意不去。
就在格雷犹豫之时,液态乳胶已经爬到脚下了。脚尖传来一阵暖暖的触感,格雷没想到这东西还是热的,在他低头察看的时候,乳胶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爬到脚踝附近,就好像穿上了黑袜似的,让刚刚一直踩着冰冷金属地板的双脚感受到了温暖。格雷能用肉眼看出乳胶在腿上的蠕动痕迹,它们一点点自下而上地侵蚀着双腿,格雷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挪开手去拉扯,只能抬腿甩,试图把吸附在腿上的液体甩出去。
出乎意料的,这些乳胶非常粘稠,格雷甚至很难把脚抬起来,即便他努力将右脚抬起,脚底和地面的乳胶仍然藕断丝连地黏在一起,更别提做出踢腿的动作了。这个时候乳胶已经爬到大腿根部,由短袜变成了长筒袜,还是黑丝的,外面的科学家们笑得更大声了,或许他们也只是设计了这种意外情况下的穿戴方法,却并没有实际见过几次,即便在格雷之前的测试人员经历过从脚开始装备的过程,但……哪里像格雷这么滑稽啊!格雷现在非常非常后悔,早知道刚才就该乖乖站在花洒下面被淋个透,快速穿好驾驶服,不会落得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。
腿根的乳胶继续向上爬,沿着腰部继续蔓延开来,一小部分乳胶似乎发现了遗漏的地方,开始往格雷的隐私部位蠕动。格雷脸红地紧紧捂住肉棒,而乳胶却毫不在乎,反正先裹哪都无所谓,它们慢慢地将双手盖住,再沿着手腕往上蔓延,反而增加了一个感染点,配合腰部的同伴更快侵蚀着格雷的躯体,同时无孔不入的液体从指缝的空隙间渗进去,将格雷的手心也覆盖住,进而通过手心与胯间的接触,将这片受到严密保护的隐私地带彻底占领。
直到格雷感觉到胯间不太对劲的暖意,将手拿开查看时,才发现隐私处早就已经被乳胶完全覆盖了。格雷惊呼一声,小心地用手试图捏住腿根的乳胶,然而稍稍变大的手指却没有那么灵活,手指完全捏不住光滑的胶衣表层,甚至格雷用搓、用抓等等比较大幅度的动作,都没办法在身上的任何一处将胶衣弄起褶皱。
格雷最后只剩下正脸还暴露在空气中,其他的身体部位已经彻底被乳胶覆盖了。完成穿戴之后,身上的胶衣开始微微收缩,将刚刚因为穿戴者的扭动而残留在内部的小气泡排出来,进而使驾驶服紧紧贴合格雷体表,将他的肢体轮廓完美凸显出来。格雷莫名很喜欢这个过程,本就挺紧的衣服又变小了一号,强大的力道挤压着全身,却均匀的分散到四肢百骸,没有半点不适和难受的感觉。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……为什么这里也这么紧啊!
格雷脸红地感受着肉棒和蛋蛋传来的舒适感,这比他插过的任何一款飞机杯还要紧致,所以导致了某处身体违背大脑意志地开始充血膨胀。格雷尴尬地看着肉棒快速变长变大,明明从外面无法拉扯的驾驶服,竟然轻易地被肉棒从内部顶起来,甚至下体的乳胶还灵活地蠕动起来,将完全坚挺地肉棒再次包裹,通过感觉格雷得知,就连包皮都被翻了下来,整个蘑菇头的轮廓在外面都清晰可见,乳胶还十分贴心地在龟头顶部正中央留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孔,看来是方便驾驶员排出尿液或者其他不好明说的液体。
“咳咳……新人不用太过奇怪,这些都是正常现象,其他测试者和你面临的情况差不多,我司产品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许多可能,包括那方面的。”某位科学家咳嗽几声,将笑意强行压下去,做出认真严肃的专业表情,为菜鸟格雷解释道,“据统计,我司顾客的保镖们平均月休四天,而机甲的穿脱过程都挺麻烦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也就是说,使用这台机甲的保镖,一次的穿戴时长是26天,我们除了设计各种正常的功能之外,肯定也得加入一个那方面的系统嘛!不然里面的人会憋坏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格雷现在才知道为啥明明一家这么先进的公司,会找他一个应届毕业的、毫无经验的大学生来当测试者,原来他并不是测试机甲的安全性能,而是用来测试那啥的功能。想到这里,格雷可以说是又羞又恼,恨不得现在就转身跑出去报警,可是又突然想到这种事情即便被曝光了对自己也没有半点好处,一时间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对自己的人生多了一丝迷茫。
“没有关系!只要你愿意配合,这个月都呆在基地里,那么实际工资比邮件上说的再多一倍,我们也不会录音录像,保证不会对外宣传,怎么样?”
“好,好吧……”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,格雷只能被迫同意。再者,似乎试一试也挺不错的,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穿乳胶衣是什么感觉,只在本子和视频里见过这种衣服。驾驶服穿到现在也有五六分钟了,没想到这件几乎全包的乳胶衣还是蛮舒服的,试验结束后不知道能不能向公司要一瓶带回家,嗯,若是全包型号的话那就更绑了,这也是格雷选择留下来的原因之一。
测试继续。这次轮到地板裂开,地板底下原来是空心的通道,一个巨大的平台缓慢从中升起,平台上托着一架威武的豹型机甲,看来这就是新鲜出炉的零号机了。男生看到机甲大多都会情不自禁地被吸引,格雷好奇地从后面绕到正面,将黑豹仔仔细细地看个遍,抚摸着冰冷坚硬的装甲表面,发出由衷的赞叹声,一想到自己将驾驭如此威风的机甲,更是兴奋得连刚刚的失落丢到九霄云外了。
这套机甲是从正面穿着的,它的四肢和胸腔从隐秘的接缝处打开,露出深紫色的内部人形空腔。格雷注意到这里面的东西既不是固态的缓冲层,也不是液态的什么神经交互液之类的,而是一堆紫色的触手?!根据科学家介绍,这些看起来像是触手的东东,其实是仿生学的肌肉束,他们尝试用乳胶为这台钢铁巨兽搭建柔软而坚韧的肌肉束,尽可能代替齿轮和杠杠,以便最大程度将机甲的灵活性发挥出来。
格雷转个身背对着机甲,然后先抬起脚放了进去。他感觉踩进了一坨果冻之中,软软的又弹弹的,几乎没有受力的感觉,腿部的紫色触手们很快驳接到驾驶服上,双方都是乳胶材质,融合起来十分容易,在大腿的外装甲闭合后,因为压力的缘故,格雷甚至感觉都触手钻进了驾驶服内部,将双腿密密麻麻地卷了起来。穿好腿部,格雷微微往后仰躺,同时双手分开,让自己上半身完全嵌入机甲内,背后也很快与触手们连接在一起,看来暂时是没办法起来了;机甲的胸腔和手臂装甲渐渐关闭,内部的残余空气从排气孔排出,真空的内部环境使机甲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格雷身上,他越来越确定那些触手的确钻进了驾驶服里,因为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自己身体各处滑溜溜地蠕动着,直到找好位置才会停下来。
还有脑袋,格雷看到机甲面罩的内部有两根细细的导管,应该是鼻管之类的东西吧,它们连接着旁边充满活性炭和其他材料组成的空气过滤装置,等等这个粉色棒状物体的东西是什么啊,难道是插嘴里的呼吸管吗?可是为什么这么大啊?格雷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,面罩已经压了下来开始穿戴,格雷虽然极力反抗,但还是被顶开了嘴巴,那根长长的棒子随着面罩扣紧而一点点深入口腔,一直顶到喉咙才停下来。所幸这根棒子并不是硬质材料,那种令人恶心的感觉也还在忍受范围之内,格雷大声喊了几声,只能从发出很小很小的呜咽,看来是没办法和外面的科学家交流了,鼻孔也被管子插入,格雷感觉每次呼吸的空气明显变少,呼吸起来也比正常状态稍微费劲,还会发出沉重的声音。
机甲主体安装完毕,格雷现在可以通过面罩内的显示器看到外面的景象,不只是正面的,机甲在全身各处都有微型摄像头,可以让驾驶者全方位观察周围环境,或是检查机甲自身的损伤情况。面板现在显示的是格雷腿间的情况,他看到机甲下身处的装甲打开了一个圆形入口,这是一块护住裆部的装甲,正对着格雷的命根子,从这个圆形的通道往里望,就可以看到内部黑色的乳胶肉棒。一个中空的圆柱体被机械手抓着送到下身外,然后圆柱被慢慢推入通道,格雷觉得下体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吸力,引导着肉棒插进这个装置里,随后这个空心圆柱竟然开始了缓慢旋转,摩擦着格雷坚挺的肉棒,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。
这还没完,画面突然切到了机甲背后,原来机甲的尾巴还没有安装,刚刚从前面格雷看不见这里。机甲的尾巴根儿被做成了肛塞的模样,看起来有十多厘米长,扣掉装甲的厚度,恐怕插进自己身体中的部分也至少有十厘米。格雷有些慌乱地在机甲里挣扎起来,可是现在机甲还没有启动,只是单凭肉体的力量,在没有引擎的辅助下是不可能操纵着几吨重的机甲做出任何动作的。格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尾巴渐渐被安装到机甲上,几秒种后后穴就传来了被肛塞顶到的感觉,穴口被一点点撑开,格雷只能尽可能放松括约肌,让肛塞更容易插进体内,以便减小疼痛。
完成了所有的工序之后,机甲终于启动了,格雷赶紧笨拙地操控着双手伸到腿间,想要把那正在不停旋转的飞机杯拔出来。然而那东西实在是太小太小,而现在格雷的爪子又太大太大,即便是最锋锐的爪尖儿,都要比签字笔还粗,怎么可能抓得到飞机杯呢?估计只有徒手才能将其取出来。于是格雷只能眼睁睁地通过画面看着腿间的飞机杯尾部旋转,自己想摸摸不到,想关也关不掉,肉棒完全沦为别人的玩物。他又把爪子伸到后面想要抓住尾巴拔出来,可是尾部紧紧与装甲相连,不管格雷如何用力,都无法将其拔出丝毫,反而还出触动了未知程序,让本来安静的肛塞也开始旋转,旋转方向还和飞机杯相反,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,前后双管齐下刺激着格雷敏感的神经。
科学家们似乎还嫌不够,将机甲内部的模拟肌肉束——也就是那些紫色的触手也启动了。触手们又开始在格雷身上四处游走,爱抚着他的身体,着重刺激着他的腋下、腰部和脚心,格雷狼狈地挥舞着爪子在自己身上乱摸,可是从外面只能摸到坚硬的装甲,却丝毫无法影响到内部的触手,反而让它们玩得更欢了。格雷在内部被玩得连连娇喘,大呼身体吃不消,可是外面看来黑豹装甲却是张开了嘴巴嚎叫,鼻孔喷出了厚厚的蒸汽,显得十分有震慑力,除了这些围观的科学家们,又有谁知道里面的驾驶员正在与触手们玩得不亦乐乎呢?
格雷没撑多久,就再也忍不住了,肉棒突然猛地一挺,大股大股精华从黑色的小孔射出来,高压的水流甚至将飞机杯顶出一半,不过它又很快吸了回去,重新与装甲紧紧贴合,将肉棒牢牢吸附在里面,没有漏出一滴精华。与此同时,尾巴和面罩内储存的高浓缩营养液也从肛塞和嘴里的肉棒喷出,为驾驶员补充能量,格雷被迫用上下的两个嘴巴喝掉这些液体,这一次的程序才算执行完成。
事后的格雷疲劳地趴在地板上喘息着,却看到了又有一批科学家围拢过来,身上已经平息地触手重新蠢蠢欲动,飞机杯竟然也开始了旋转,格雷发出了后悔地呻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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