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子,去前面树上给我们摘点果子吃。”
“可是少爷,老爷吩咐过不能乱吃外面的东西。”
“那去河里给我们打点水吧,跑到这山上来累死我了!”
“少爷,我们还是回家了再喝吧,河里的水也不干净。”
“夏誉,你这小跟班这么霸道,都敢跟你顶嘴了?”年纪稍长的男孩向少年挤眉弄眼道。
“你!给我到树下趴着!”少年指了指达子,又顺势将手指划向不远处一棵一人高的果树。
达子眼里透着不情愿,但奈何在少爷和外人面前,不能让少爷丢脸,只能走到果树下跪趴好。少年跑过去踩到达子背上,伸手摘了个熟透的果子,来不及擦就先咬上一口。
“达子,把马褂脱了给我包果子。”达子扭头望着少年,表示做不到,毕竟现在少年正踩在他的背上。
“脱什么马褂,裤子不就行了。”年纪稍大的男孩挪到达子身后,话音未落达子的裤子已经从腰间滑落。这种年代下普通人家的男孩,大多没有穿内裤的习惯,两瓣圆溜溜的光屁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,白皙的皮肤还渗着微微湿漉的汗珠,大概是因为刚爬完山又做起了苦力的缘故。
少年接过裤子,也没吱声便开始摘果子,末了从达子身上下来的时候,还不忘拍一下达子的光屁股:“起来吧。”
达子挣扎着起来,捂着下半身,“少爷…我的裤子能不能还给我。”
“我装果子呢,你自己用褂子将就下。”
“一个下人还要穿什么裤子,有点布给你就不错了,我家的小奴才,可都是全光着屁股呢。”大男孩炫耀着,说话间不忘摸一把达子的光屁股。
最终,达子只能跟在两个小主子身后,提着马褂前后遮挡开始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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