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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大人!小心!”
八重手掌一翻,别在大腿外侧的苦无在一瞬间就被弹出,紧紧握在手中,快得只在手中看到一阵虚影。
乒乓两声甚至爆出了火星,从树林中射出的两枚手里剑,被苦无全部弹开,苦无上留下两刀浅痕,而手腕也弯折成一个离谱的弧度。
这些暗器的力度不低,若是她还活着,此时手腕一定已经废掉。
但是现在她已经被我变成了尸姬,不会再有这些困扰,被折断的手腕伴随着一声脆响复位,她伸手示意我后退,使用这些手里剑的人不知道躲在何处,需要警惕提防。
“是大名手下的影狩者,小心了!”她戴上面罩,身上的气息逐渐变弱直到完全消失,活着的忍者就算忍术再强,也不可能完全匿踪,而现在她轻身一跃,站在树枝上跳跃几下,完全隐没在了树丛中。
没过多久,她再次出现在我的身边时,将两个卷轴残卷都在了地上。
“这是?”
“禀报主公,这是妾身在树上寻得的卷轴,两名影狩用卷轴遁走了……”
“被她们逃掉了吗?”
“是妾身……妾身失职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将苦无抵在自己脖子上,“妾身愿以死谢罪!”
“好了好了!够了”我伸手拉住她,把她举着苦无的胳膊放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虽然她现在的身体没有一丝热度,但是内心却比之前更加灼热。
“这句身体可是我的东西……,吧苦无放下……你要是把这漂亮的脖子弄伤了,我可要生气了!”
不知道之前跟着大名时她是经历了些什么,我并无意苛责质问她,只是简单的询问情况,她就要以死谢罪,我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还能感受到她的颤抖。
天色有些暗了,我在四周点亮灵火,照亮身前的道路,可是紧接着,身前突然响起一身浑厚的女声,听起来中气十足,而又不徐不疾。
“是在大名领地里大闹一场的法师?”
我浑身一滞,缓慢地回过头,我的确察觉到了一个微弱的气息,我原本以为会是一只野鼠或者什么动物,却没想到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,她虽然没有完全屏蔽气息,但却将身形完全隐在了环境中,以一种无我的境界存在,就连八重也只是发现两名影狩忍者,而没有发现她的身影。
黑暗中突然有一道人影缓慢地走出,一把极长的妖刀被她攥在手中,曳刀而行。她头戴着臃肿的武士帽,肩上披着厚重的肩甲能覆盖整个大臂,而身体上却只是简单的布服,虽然看上去头重脚轻,但是她却神态自若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?”我用力捏住法杖,表面上没有惊讶,但是冷汗已经从额头上冒出,我转身问向莉莉安和八重,她们纷纷摇了摇头。
女人将倒插在地上,这把长刀足有两米,远远超过了她的身高,一只眼浑浊,眼皮上是一道可怖的刀痕,而另一只眼则是碧绿,如翡翠一般。
“你是来杀我的?”我手中法力涌动。
“别这么猴急~太急躁的男人,姐姐可不会喜欢哦~”她叉着腰,双腿交叠,胸脯抖动,胸口上裹着一圈绷带,依然无法阻止她的波涛汹涌。
“刚才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?”
“没有那样做的必要~因为我可以从正面将你击败~”她微笑着,手指顺着刀身向上划过,随后抓起刀柄,优雅地旋转一圈后,巨刃向着我砍下。
动作如流水般连贯,如同环抱着一把巨刀起舞一般,我躲过刀刃,却被她双脚踢在胸口。
短暂地近距离接触后我才能看清,她小麦一样的黑色皮肤,和雪白的绷带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我被一脚踢飞,而八重和莉莉安立刻充了上去,面对两人的围攻,女武士确是一点也不着急,用手推开莉莉安挥舞着劈砍而来的圣剑,用手击打在她的小腹,莉莉安银白色的发丝散乱,被推到一旁。
几枚暗器飞来,武士用肩甲挡住,然后刀刃旋转,如轮舞一般划过一个圆环,八重的胸口被划破,她用手捂着胸前,轻声跃上树梢,从上俯瞰着战场。
“不错,干劲很足~”武士笑着,款款向我走来,刀刃上一丝污浊不染,而两名尸姬都被砍翻在地,好在尸姬可以修复伤口,只要我坚持片刻她们就能再次加入战场。
“是大名派你来杀我的吗?”
我咬着牙,手中毒气凝集,快速向着她飞去,她毫不躲闪,肩部被毒气弹直接命中,毒雾扩散,将肩膀上的绷带溶穿,肩部的皮肤被毒雾服饰,而她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。
“恰恰~相反~”她把巨刃插在地上,伸手捏了捏刚才被毒气命中的肩膀,血肉变得松垮,伤至见骨,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,仿佛这些伤不是在她的身体上一般,她从胸口扯下一条绷带将肩膀缠绕起来。
“我想借你的手,除掉大名~”
“你怎么不自己动手?”
“如果我能够亲自动手……”她抽出腰间的锻刀,砍向一旁的虚空,紧接着乒乒乓乓地几个人影倒下,却是中空的盔甲,并没有任何血肉实体。“我早就自己去了~”
“这些武士佣每时每刻都在试图杀死我,无时无刻,它们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出现。”
盔甲快速风化,变为灰飞散去。
“这是大名对我的诅咒,我原本是幕府的一名百夫长,惹怒将军后后被贬谪到这里,原本是让我作大名的收下,但那个丑陋的矮子竟然试图玷污我的躯体,被我严词拒绝后,这个恶毒的男人让巫医对我下了诅咒。”
“他派手下的忍们者监视我,我本来不打算对这些同样可怜的家伙下死手,但她们不依不饶,表现出的对那个男人的忠心让我感到恶心,我也无奈只能将其斩杀。”
\\"那个男人对我下了地缚,将我困在城堡旁的一小块区域,只要踏出规定的地界,我的身体就会因为诅咒而破碎,崩裂。”
“什么时候被下的?”
“在你第一次来到城堡之前。”
“那时候你没有阻止我?”
她用手弹了一下刀背,金属的脆响声逼退了黑夜里的几双野兽的红眼,她坐在地上,叹了口气继续缓缓开口:“有人替我去杀那个矮子,我高兴还来不及,干嘛要去阻止你?”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对我出手?”
“哎”
她叹了口气,将胸口的绷带解开,将胸口展示给我看,绷带下的皮肤上遍布着刀痕,爪印和毒瘤,片刻后她再次将绷带缠起,正视着我“这是大名叫人给我下的毒咒,而就在三天前,他对我下了新的诅咒,只要有死灵法师突破了边线,我就会立刻死亡。”
“这个死灵法师,说的就是你~”
“所以你还是要杀我?”
“别着急~”
她顿了顿,“你的两个部下很厉害,是叫尸傀是吗?”
“尸姬”我顿了顿,开口指正。
她凑了上来,眼里闪着光,“我知道她们可以快速愈合身体,而且全身上下都没有弱点,太棒了,我对成为尸姬非常有兴趣~”
“你看我能不能做~”
“你得先死才行……”我有些汗颜,居然会有人主动要被变成尸姬,真是罕见。“而且还有一个要求……需要在你体内留下我的印记才行。”
“什么印记?”她有些激动,突然抓住我的手,听到我的回答她脸色也出现了笑容,尽管身上的伤痕还在作痛,但依然抑制不住她现在的兴奋。
不过好在她并没有对我有什么杀意,长刀插在地上一直也没用动过,她若是有意取我性命,此时我恐怕已经人头落地。
她的实力及其恐怖,就连八重也不是她的对手,她的动作不仅快,而且力度极大,只要出手,就必定能够造成伤亡破坏,而这是只拥有敏姐,而力量不大的八重所做不到的。
“就是……把精液……嗯……射进你的……”我感到有些尴尬,因为我其实对于和活人交流并不擅长,而且还是在像一个外行人解释自己的能力。
我自己原先还觉得没什么,但是现在让我说出口,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额……我是说,你的尸体的子宫里……活着……是不行的……”
“什什什……什么!!!?”她也一下子结巴了起来,“如此污秽,如此肮脏,如此不洁……果然你也和那个矮子一样恶心……”
“下流!”她继续补充着,“我就不该向你求助,让你帮我还不如我自己把刀朝他过去,说不定还能把他砸死!”
她呼吸急促,看起来异常的激动,但骂了一会儿后,她的辱骂声渐渐降低,心情也在渐渐平息了下来,她重新整理好面部表情,“不好意思,死灵法师显示,方才我失态了~”
“我需要向您特别指出一点……”
“我的灵魂和肉体都是残缺的,我有一半魂魄被封锁在巫灵娃娃中,被放在大名居所的一处灵庙中……”
“就算完成了所有的步骤,恐怕也不能变成像她们那样灵活的模样把~”
她眼睛直盯着我,眼中似乎有些失落,但是沉默片刻后毅然把腰间的那把胁差递到我手中。
“我的生命在现在毫无意义,我的身体可以成为你的工具和养料……我知道你可以让我的肉体发挥作用,如果有必要对我的身体进行破坏和改造,那么请不要顾及我的感受……”
“请尽情的使用我的肉体。”
……
“我不能……我不能杀死你,我做不到……”我望着她的眼睛,摇了摇头,我本以为自己足够冷血,但是此时却又像是普通人一样对死亡满是忌惮,我能感受到她对于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无奈。
“不管是在这里杀死你,然后继续被束缚在这块土地还是放你过去后后被咒杀后,被他拖走玩弄尸体,不管哪个都好不到哪去……”她叹气,用手指摩挲着胁差上的刻印,这把短刀非常漂亮,用来终结一个武士的姓名再适合不过。
“我无意伤你,我也是知道你的几个手下能够自我恢复我才会和她们过招……”她笑了笑,笑容里既有无奈和有苦涩,她双手捏着我的拳头,让我抓住那把短刀顶在她的胸口。
“左胸第五肋间靠近锁骨中线的位置……你摸摸看……至少现在它还在跳动呢……过不了多久它就会永久寂静……”她让我用手感受着她的心跳,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,娇喘一声,用手捂住嘴巴。
我的手正被他按在胸前,手掌能够感受到一个小小的凸起,她的胸部第一次被其他人这样触碰……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,脸上浮现一模娇羞,和先前镇定优雅,谈吐自若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外表的冷毅下依然是一颗少女的心。
“不好意思……我没有……没有和男性交流的经验……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太过于奇怪……”她的眼睛瞥向别处,脸颊发烫,不敢和我对视。
我沉默良久,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但是还未等我说出口,她立刻从我手上夺短刀,向一旁挥去,插进一旁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武士佣中。
“看到了吗?这些永远也杀不尽的东西,我只要一日苟活,就要永远被折磨……杀了我,把我身上有价值的物品带走,我的刀还能卖些钱财,铠甲也是上好的工匠手作,你帮助我把那个该死的男人杀掉,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……”
“如果你愿意,还可以把我的皮扒下来,我的背部十分漂亮,如果剥下,应该能够做成不错的工艺品……”
她转过身,露出她无暇的背部,转过脸庞,眼睛地盯着我,看上去认真而严肃,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。
莉莉安终于完全修复了方才被割裂的伤口,和八重并排,跪坐在我的旁侧。
“真是羡慕两位美丽的小姐……”武士苦涩一笑,把衣服拉起,“可惜当初选错了主公,我此生也没机会追随向你这样的主人了……”
“不,山吹大人,我认为你可以尝试一下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”山吹有些吃惊,没想到八重竟然认得自己。
“是,山吹大人,方才妾身没有来得及辨认,现在借着鬼火幽光,能够看到您的那把长妖刀村雨,和头戴的乌金漆铁兜,可以确定您的身份就是山吹大人无疑。”八重跪伏在武士的身前,缓缓倒出分辨她身份的理由,山吹惊异的神色也逐渐恢复。
但是她也只是点了点头,并不对自己的身世多加解释。
“天色快要亮了……此处野林白天会比黑夜更加凶险,趁着天色尽快出发吧……”她把刀用力插进自己肋间,毫不犹豫。
她中了毒气弹的肩已经完全被腐蚀,白骨都露了出来,正是为了坚定她必死的决心,她才故意接下这本可以躲开的一击。
她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,就算今天没有遇到我,她也会在天色完全亮起之前自尽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
直到凑近她才能看见她的脸上不断颤抖着的表情,和她额上细密的冷汗。
一直以来她都在忍受着全身都痛苦,而现在她终于可以解放:“一定要记得……帮我斩下那厮的头颅,在下先谢过了!”
我被她按住刀柄的手不敢用力,她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,而我却依然在内心博弈与犹豫。
这时一双涂着黑色指油的手按住我的手背,用力将刀推了进去,随后刀身一搅,山吹彻底断气,身体向着后方倒下。
“八重……你!”
“山吹大人是令人尊敬的,给她一个快意的死亡是对她的意志最好的尊重……她此生的遗憾,应当由主人来替她圆满,她的仇恨意志已经完全传递给了主人……”八重叹息着,将推着我手背的手收回,再次低着头跪在一旁。“希望您的灵魂得到救赎,山吹大人……”
莉莉安也沉默不语,虽然身为尸姬,但是她们也有着自己的判断能力和思考,尽管对于我的命令她们无法违抗,但是在做出命令之前,她们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见解。
“我认同……八重小姐的想法”莉莉安低着头,银色的长发下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我叹了口气,用指背擦去山吹嘴角的血丝,用手为她将双目闭合,四周一直暗藏着的戾气消散了,应该就是那些时不时像阴魂一样出现的武士佣,她终于解脱,不用继续在这人世间遭受折磨。
她的黑眼圈非常严重,看起来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,而现在她终于可以长眠了。
“让山吹大人站起来吧……让她自己亲手……把那个家伙杀死……”
我犹豫着将手放到山吹的腿间,她的两腿间没有一丝空隙,就连阴部下方的三角区也只能堪堪放下一根手指。
尽管已经死亡,身体上已经完全卸力,但依然能够感受到她腿部肌肉根根分明。极其完美的腰臀比让她的身体看起来诱人无比,我心跳快速加速,准备解开她的亵裤,比方才和她聊天时更加紧张。
洁白的绷带开始被血污浸润下变色,全身的伤口和溃烂处进一步恶化,细菌肆无忌惮地在失去免疫的身体上滋生。
我摘下她的内裤,如少女一般内敛含蓄的阴部呈现在我的眼前。
我伸手放在她的阴部,握住她膝盖臂弯将她双腿分开,心中不断道歉着,她的臀腿极其诱人,还带着生前的温度,但我却不敢对她亵渎。
我内心纠缠着伸手向着她腿间探去,才刚刚伸入半指,就接触到那层完璧,柔软的穴肉洁净干爽,私处没有任何异味,看来就连自慰也从来没有做过。
她依然是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,明明只要对大名张开双腿,她就足以衣食无忧甚至一切需求都被满足,但是她拒绝了,她用生命守护她的尊严,她将复仇交给了我,我却在她刚刚闭眼尸骨未寒就想要将她玷污……
我顺着她修长的腿向下摸去,轻捏着她布满伤痕和硬茧的足部,叹了口气,为她穿回衣服。
“怎么了主人?如果不立即使用尸傀术山吹的身体很快就会腐朽的……”
“我不能……她的体内缺少魂魄,无法施加尸傀术……”
我把手杖触碰在她的胸前,尝试将她转化,瘟疫权杖上的绿石发出刺眼的光芒,下一刻山吹就坐起了身,睁开双眼。
“居然能够直接转化成尸姬吗?”
我吓了一跳,连忙开口互换她的名字。
“山吹?”
可是她并没有反应,她站起身,用手握住那柄长刃,动作和她身前无异。
可是无论向她问话还是触碰她的身体,她都如同一根呆板的木头一般,推动她,她也只是站在原地。
她握着手中的长刀,目光落在远处大名居所的方向,眼睛一动不动,身上的伤痕逐渐愈合,毫无疑问尸傀术起了作用,但是她却又和普通的尸傀和尸姬又有着些许不同,像是既有意识但又没有灵魂一般。
尝试呼唤她无果后,我最终还是起身,向着大名的方向动身,直到我离开数十米,山吹才快不追了上来,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。
她的心中没有其他杂念,只想着将这把长刀,架在大名的脖子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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