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未知原因,从小就对脚感兴趣,可能还有一丝m属性,所以就不知不觉地就对跆拳道、空手道、柔道这样的赤脚武术感兴趣了。
一开始只是去道馆“看看”,后来,就比如这一次,属实有点break the mold了,于是,我与一位高三男生产生了一段特殊的友情。
学校附近有个健身房,因为在学校附近,所以健身房主要面向学生。里面虽没有正规的跆拳道场,但是有一个沙袋和一个垫子,有的时候会有人在这里锻炼拳击、武术什么的。
当时我也高三,每天十点晚自习后都会趁走读生回家的混乱间隙到健身房feet-hunting,这就是随便看看。
果然,我发现每天都会有一个穿着道服的黑带男生在健身房深处的“跆拳道场”踢靶,旁边放着高三校服。他皮肤白皙,虽非肌肉男,但有次换衣服时,腹肌被我窥到,长相也蛮合格。他的脚与一般男生短粗、毛发丛生的脚不同,脚趾有些修长,十分诱人。虽身材非运动健将型,但他出腿却毫不拖泥带水。我静静的站在暗处,欣赏着他的脚和他凌厉踢技,任由下体自然膨胀。
他锻炼很有规律,基本是十点十分开始,十一点十分结束。他收拾东西准备走时,我就偷偷先溜了,要么回家,要么回宿舍(感谢善解人意的门卫大爷)。
直到有一天,我发现他锻炼到十一点左右就停了,没有提前收拾东西,而是大字躺下,像睡着了一样。十分钟后,他的手机蜂鸣振动,将他叫醒,然后依旧收拾东西离开。
这个变化让我这个观众萌生一些想法:何不趁着这十分钟享受一下他的跆拳道臭脚?接下来的几天我尽量不动声色地观察、接近,发现他确实会发出微微的鼾声,所以我觉得时机到了,准备隔日“行动”。
第二天一切照常,他躺下后我迅速行动,发现他照旧发出了微微鼾声,这是理想的时机。挺着小帐篷,我缓缓跪在他那双我已欣赏很久的跆拳道脚前,口腔中的唾液加速分泌。我终于得以仔细审视这双脚,一双久经磨砺却又保养不错的脚,只在脚跟和脚掌前部有些茧,这是努力与坚持的象征!脚底有点发黑,因为垫子平时露天摆放,有灰也正常。大概是有汗的缘故,脚在白光灯下有些反光,脚趾精美的纹路挑逗着我的心,我方才发觉自己心跳快的离谱。
接着我趴下,用鼻子认真的嗅闻这双脚,能感觉这双刚锻炼完的脚散发出的热量。我尽量只在脚边吸气,再到一边呼气,以免刺激他的脚,把他唤醒惹出麻烦。我的鼻息掠过他的8个指缝和10个脚指甲缝,主要是脚特有的味道,也掺杂着酸臭味,这让我更加兴奋,不停地咽着偏甜的口水,小帐篷挺了又挺。其实不说晚上加练跆拳道了,光跑步也够这双脚出汗了。
我看了看表:才过去四分钟,还有时间。再次闻到脚底时,我终于抑制不住地伸出舌头,舌尖轻轻地划过白皙又有一丝灰尘的脚底。舔罢,我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舌尖的味道,实际上没什么味道,稍稍有点苦味。接着我颤抖的舌头又光顾了他的脚背,他的皮肤算男生里非常细腻的那一种。
之后,我先是逐一品尝他的脚趾,从他右脚小脚趾开始,一直到左脚小脚趾。每一根都单独含在我馋涎汹涌的嘴里,然后轻轻地、慢慢地、细细地嘬。然后我试着两三根一起含入口中……我在用口水洗他的脚,随后被洗下的污垢、灰尘随着我的唾液,漩涡般消失在了我的喉咙里。因为自恃谨慎仔细,绝不会失手,舔之前还看过时间,还有四分钟,绝对够用,我入迷地含着他的脚趾,甚至闭上了双眼享受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上半身已经无声的坐起,我的行为全部被他看到……
四分钟还没到,他先打断了我。
我口中含着的脚趾,突然轻轻地扭动起来,这把我吓出一身冷汗,蓦地睁开双眼,抬头时,四目相对。我整个人傻了,我太相信自己,都忘了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,不该这么着急,在短短十分钟内审、嗅、舔、含一双脚。我像被无声的雷击中了一般,跪在他面前、眼神想躲闪、双手无处安放、想夺路而逃却站不起来、想张嘴解释又无话可说,因为我知道,我完了。
人生中总有些时候度秒如年,就像那时。我觉得过了我已沉默好几个小时了,但是秒针才走过十几个小格。他先开口了,问我在做什么,而我双目垂下,嘴唇紧闭。又过了十几秒,他站起来准备离开,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:“那我只好报警去了。”
“别……我…我求你了……”
“那你就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……
随后我开始狡辩,他转过身来听着我的“解释”。我不擅长撒谎,尤其是光速撒谎,一片空白的大脑编不出什么既有逻辑性,又能令人信服的话语。说完之后,我的脸才反应过来,开始发红、发热,我都不信我说的那些屁话。此时我的大脑已经乱套了,各种想法冲来冲去,怎么阻止他?他要干什么?我会怎么样?……他听完后只说了一句话:“你喜欢我的脚不是吗?”我无地自容,却发现他把右脚抬到了我的嘴边,刚才被吓软了的小弟弟又迅速充血,支起了一顶小帐篷。我抬头看了看他,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又埋下头乖乖地亲着他的脚背,讨好似的舔了两下,又把他右脚除大拇指外的四只脚趾含进嘴里,这个过程中还不时抬眼看他的反应。刚想躺下清理他的脚底时,他突然把脚拿开了,去收拾东西了。
他走时只说了一句话,正是这句话,奠基了我们的友情,“明天我还在这,来证明你自己。”
我坐了起来,在垫子上,目送着他离开。
原创小说的全文已经更新在我Pixiv主页指向的网页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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