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滴答答的敲击着忏悔室的窗棂,我坐在里面无所事事。
这几天心里颇不安宁,我低低叹口气。刮风减半下雨全完,没想到这个行业也是一样。
砰砰砰的门响了起来,我去开门。
门外的人让我有点精神错乱,虽然此前根本没有见过。女人个子高高的如同一座山,暗橙色的头发垂下来,低着头,雨水从发梢滴下来。身上的衣服颜色很是暗淡,令我羡慕的是似乎不沾水;我感到和她之间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,似乎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之类的。
狂风在窗外怒吼着,我请她进来。
她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,我在旁边坐下。
她看着我,我看着她,我们都没有说话。
“呃,怎么说呢,”她先开了口,“在这个世界是干这个事情吗?”
我有些局促不安,这没头没尾的对话实在是让我不知所云。
“不介意的话我和你讲讲我的故事吧。”
接下来,她告诉我,她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在那个世界里面黑暗战胜了光明,她失去了一切;本来也曾经试着拯救世界,但是最后却终于是毁灭了它——如果听着不是那么离谱的话我或许还是会觉得挺靠谱的。
“曾经有人告诉我,我们的世界不是唯一的,无数个选择构成了无数个世界;”她仍旧自顾自的说着,“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选择,我还是太欠考虑。”她看着书橱,若有所思,“你既然是干这个的,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人,要不要拿我这个毁灭世界的恶人练练手?”
我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决定照着她说的做;俗话说得好,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。
她趴到我的腿上,主动把自己的裤袜脱到脚跟。她的屁股是我从前根本没有见过的类型,感觉相当粗糙,我甚至一瞬间担心把自己的手划伤。来这里的很多女孩的屁股不说是亮光闪闪的,至少也透着一种生命的活泼,可是这样的东西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,事实上,她来到这里之后的一切动作都透着一种远离生命的机械性。简单概括一下,很难想象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会有这样饱经风霜的样子——就连这私密的部位也不例外。
不过都说好了,我就把自己的手挥起来。可是,手掌接触到她屁股的那一刹那,担心的事情还是部分的发生了。我没看出她屁股对我的打击做出了一丝一毫的反应,反倒是我的手感受到一种火辣辣的感觉。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瞬间我以为我打到一块榴莲皮,可是并没有。
不能随随便便半途而废,我皱了皱眉头,接着给她另一边的屁股挥下一击。结果是悲催的,我感觉我的手腕差点断掉了,那一下震的我手掌发麻,而与此同时她什么反应都没有,没有晃动的身体或者是喉咙里的呻吟,就那么安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。总而言之,太诡异了;我在打什么,女孩子的屁股还是石头?
她似乎也感觉到不太合适什么的,转过身来,手在胸口掏啊掏的,终于掏出来一件奇怪的东西;这看起来是个手套,但是结构却十分诡异的样子;并不像那些用布料制成的手套那样,它全身泛着金属的光泽,有着明显的拼合痕迹,掌心一块金属板证明了它的性质;这玩意的性质更加接近于武器。
“不介意的话就用这个来攻击我吧,”她对我说到,“打不动我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,不过比起那些东西,我倒是更希望你能用我提供的这样东西来攻击我的屁股。”
她的头转回去了,我也把这金属的手套穿到手上。我有种钢铁侠的感觉,不过显然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,膝盖上还趴着个女孩子呢。
砰!
这武器竟然还不难用,虽然音效奇怪了那么一点点,但是我手部的压力明显被分担了不少。臀肉在我的手下波浪汹涌着,这才是正确的体验;只不过她仍旧没有什么反应,不过我相信,再多打几次的话她也会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忍不住哭出来的。
砰砰砰,手掌接二连三的打向她的屁股。我发现,手掌中的金属还有别的功能,似乎可以提供加热的功能,而手背上的小旋钮就可以控制。我把它扭开,瞬间感觉手心暖和起来了,就像一个充电的手机;不过我的手并不和金属板直接相连,想必外面的金属板上,已经到了一个比较烫的地步了吧。
我的手还在攻击着女孩的屁股,一个个红色手印的诞生标志着我确实成功的破了她的防。然而这竟然意外的不代表什么,她几乎一声不吭,也没有摇晃肢体的动作——一下都没有,仍旧像木石那样。手印印在她的屁股上,反而产生了一种恐怖的感觉,以往我只会将它们看做一种伤害或是征服的标记,但是这一次,或许是由于她皮肤的原因,我脑子里面蹦出来的却是一群人在玻璃门里面挣扎着想要逃出来,把手掌无力的砸向玻璃留下的手痕,似乎还伴随着阵阵的尖叫声和身后的绿色气体。总而言之,一种难以理解的恐怖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但是它就是发生了,如此之毫无根据,也没法解释。
随手甩一甩手腕,没想到金属板竟然从我的手掌上脱落了下来。我差点惊叫出声,如果不是有条细细的杆子连着它和我的手腕的话。这个板子是可以弹出来的,有意思。可惜说明书没有一起交给我,搞的我还得这么一点点尝试。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功能了吧,就算有我也不是特别想要开发了。
女人仍旧没有特别的表现,一如既往地,身体没有任何挣扎或是颤抖,即便是武器已经升级了好几次的情况下。金属板接连拍响她的屁股,可是她仍旧没有哭出来的意思,只是偶尔从牙缝里面挤出几声呻吟来,甚至听着更像叹息。她的屁股已经开始泛起红光了,这可不像一个受伤的人会做出的反应。她就那么趴在我的腿上,犹如什么假人玩偶一般——如果打屁股也需要拿假人来训练的话。
“我们到此为止吧,真的。”看着情况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改变,我索性做起了先行撤退的一方,这种情况实在太无聊了,甚至还不如我自己打自己有意思。
她站起身来,整理一下衣服,我发现她的脸上也是没有任何的泪痕可言,面容依旧平静而落寞,似乎压根没挨过打一样。
“我的泪水早就流尽了,在我们遇到很久之前。”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,“不必太意外了,我只是想要再次感到生命的滋味,其实你的目的也达到了。”
她又开始掏了,这次是两本书,“这是手套的说明书,这个则是我的故事,感兴趣的话就请看看吧……”
我收下两本书。那本“故事”同样泛着暗红色的光,不厚不薄的,总感觉里面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如果这是她的过去,我倒是很有兴趣了解了解,只不过看起来多少有点晦涩过头了,只看着那不明所以的封面就给我这种感觉。
“要不然你就干脆打我一顿得了,我也不是没挨过。”见她这副依旧略显无精打采的模样,我干脆这样说。
“我?我其实压根没什么精神,不,果然还是算了吧,对我来说让别人痛苦这种行为没什么好快乐的……”她这么说着,目光很是游离。“到头来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不过看到这样子我应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,我还是走吧,也许不再见了。”
她走出了门,依旧低着头,不知道为什么不戴上兜帽。
我再度坐下去,看着那两本书。
雨还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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