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望的阈值在不断提高。
诅咒的力量绝非人力所能抵抗,随着时间流逝,理智能起到的作用只会不断弱化。
如果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,他可能真的会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,把拯救女孩的决心遗忘。
毕竟,人类是最擅长遗忘的生物。
司忆梦看着旁边昏睡过去的女孩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明明只是想吓唬吓唬她,没打算做得这么过分的。
用被子把小可怜的身子盖好,司忆梦看着窗外渐黑的天幕,从房间出来,到厨房简单的煮了些粥。
等待的过程中,他坐在餐厅的椅子上,呆呆地望着闪烁着鲜红倒计时的机器。
做完了明天的事,他人渣的身份算是彻底坐实了。
自嘲地笑了笑,司忆梦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。
即使他的目的是善意的,但他行为的罪恶是无法抵赖,况且,他还掺杂了其他的企图。
他不会去奢求女孩的原谅,他已经毁掉了女孩的生活,当诅咒转移到他身上时,他就会彻底离开陈沐汐的生活。
彻底离开。
女孩会忘了他,忘掉他给她带来的苦难记忆,重新回到曾经生活,即使诅咒所造成的创伤还在流血,以女孩的坚强,也一定能克服。
“小梦!你在哪里啊?”
“快出来啊!你再不出来,我就生气了!”
“呜呜呜,我不会原谅你的……”
植根于过往的声音在耳畔回响,清晰异常。
司忆梦脸色苍白起来,他捂着胸口却触碰不到那无形的伤口,只能任凭血液流淌。
窒息感使他闭上了眼睛,他独自咀嚼着这份只属于他的悔恨和伤痛。
叮!
机器的声音将回忆扯开了口子,漏进了现实的空气。
司忆梦回过了神,盛好粥,端着碗回到了女孩屋里。
女孩仍在熟睡着,被凌乱发丝遮蔽的半张小脸微红,樱唇紧闭,还隐隐有痛苦之色。
小心地撩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,司忆梦捏了捏手感细腻的小脸,然后轻柔地把女孩摇醒。
“唔……”
身上残余的痛楚让女孩呜咽了一声,意识的模糊让她的声音满是无措。
“主人?”
“吃饭。”
带着热气的汤勺靠近了湿润的薄唇,女孩犹豫了一下,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口。
“嘶,烫。”
女孩忍不住吸了吸凉气,小巧的舌头伸了出来。
司忆梦见状将第二勺粥小心吹了吹,然后再送到女孩嘴边。
女孩的小嘴含住了白色的汤勺,在汤勺从嘴里离开的时候,鲜红的小舌头灵巧地探出来,把上面残余的饭粒卷走。
被子随着女孩侧着用手肘支起的身体而向下滑落,女孩盈盈可握的小巧胸部暴露在空气中,骄傲的挺翘着。
女孩小心翼翼的动作呈现出了满满的色气,但还虚弱不已的女孩自己却浑然不知,毫无自觉地在引诱着司忆梦的欲望。
“啊。”
司忆梦将一勺热粥先喂给了女孩粉嫩的挺翘,突如其来的炙热让女孩轻叫了一声,身体发软,但双手被束缚的情况下她只能任由司忆梦摆布。
“明天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蟹蟹。”
嘴里含着热粥的女孩含糊地道谢着,只露出了一半的小脸上散发着满满的喜悦。
“那么我的小奴隶,你得答应主人一件事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女孩咽下了嘴里的食物,贝齿轻咬了一下樱唇,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答应道。
即使在她看来,司忆梦需要让她答应的事,只会带来疼痛和羞耻,但为了回家的愿望,她一定会听话接受。
“明天,见到你家人的时候,把我当你的男朋友介绍给他们吧。”
“欸?”
“不行吗?”
无法看见司忆梦表情的陈沐汐无法把握少年的情绪,她没有想到司忆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这听起来绝对算不上是过分的要求,反而有点正常的过分。
陈沐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与少年的关系。
主人和奴隶?
施暴者和受害者?
还是纯粹的……
朋友?
但无论如何,她都无法把两人的关系定义为恋人。
女孩正处在憧憬爱情美好的年纪,她不愿意承认两人这种相处模式有爱情的成分。
陈沐汐对司忆梦的情感是复杂的。
将她从绝望中拯救时的可靠、照顾她时的温柔、还有和她分享自己诅咒时的孤独,她本以为这些就是司忆梦的全貌,她也确实对这个和她同样遭遇过不幸少年生起了好感,但这份感情还远远没有升华到爱情的程度。
随着司忆梦表现出了更多“真实的模样”,她对于少年的情感因为其的恶劣行为已经更多的异化为恐惧和屈从,她不知道真实的少年是否真的是这样,她在心底还是愿意相信少年曾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善良。
女孩会原谅司忆梦对她的恶行,但她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内心,去承认虚假的爱情。
之前欺骗司忆梦的话语是在恐惧和紧张下,为了安抚少年的尝试,女孩有着自己的倔强和坚持,她不想要让心中爱情这个词汇的神圣被玷污。
但理智告诉她,不应该激怒少年,因此,她只能委婉点拒绝道:
“主人,我家里,不允许我早恋,我没办法跟他们说……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吧,”
刻意的停顿打断了女孩的话,让她察觉了少年恶意的涌动。
果然,司忆梦提出了让她更无法接受的提案:
“那就该怎么叫怎么叫,我的小奴隶。”
“主人,求求你了。”
陈沐汐怎么可能接受这么离谱的要求,在父母面前叫司忆梦主人,她肯定会因为羞耻而死的。
见司忆梦脸色有变得不善,她赶忙解释道:
“我会努力让他们接受你的,先告诉他们我们是朋友,等到他们同意了,咱们就可以……”
女孩急切地解释着,她不想失去回家的机会,只能寄希望于司忆梦能同意。
“你搞错了。”
解释被打断,司忆梦的声音冷得刺骨。
“我为什么要得到他们的同意?”
“他们不会记得我的,我又没有和他们打一辈子交道的打算。”
“你是我的,以后也是如此,他们离你只会越来越远,能陪伴你的只有我这个同类。”
他残酷地扯下女孩坚韧的护甲,让女孩藏好的伤口裸露在外,渗流出新鲜的血。
女孩没有动静了,苦涩的液体从眼角溢出,嘴唇被咬破,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,在脸颊的边缘和泪水合流。
“我,我不想让爸爸妈妈,再讨厌我了。”
“他们已经讨厌我了,我要是再让他们更讨厌的话,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真的回不去了……”
司忆梦应该温柔地抱住陈沐汐,好好安慰这个可怜的女孩,但他不会,更不能这么做。
他知道被家庭遗弃的痛苦,在心里那道伤害至今依然让他感受到阵痛。
正因为如此,他需要更冷漠一些,需要更残忍一些。
只要他成为这种痛苦的源头,女孩就将有充足的理由去怨恨他,而他,只需要带着这份怨恨离开就好。
届时,少女将被他彻底拯救。
他毫无怜悯地把伤心的少女推倒,不顾她还未愈合的伤口,继续着对这具诱人身体的蹂躏。
全然不顾女孩的心情和悲鸣,他专心地扮演着自己的反派角色,把女孩摧残到了再次昏厥的程度。
惨白的小脸上满是化不开的哀伤,司忆梦盯着女孩的瞳孔源流着超自然的力量。
他在使用诅咒赋予他的力量。
“现在是,幻想时间。”
他将充满恶意地,给予女孩梦幻的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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