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映入诺艾尔视线的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。
“啊……对哦,自己与安德莉亚和秋叶外出历练,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……”她叹了一口气,心中有些落寞。
突然没有了哈迪在身边,她很是不习惯,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似的。
两个人临别前,在学园门口的那段对话,她仍然记忆犹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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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路上要小心……三个人彼此多照应一些。”
“嗯……哥哥也要照顾好自己。诺艾尔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哥哥也要好好吃饭。”
“我尽量吧……好啦好啦,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真的担心的话,就早些回来吧。”
“哥哥真是的……那么诺艾尔就要出发啦,不过在那之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哥哥大笨蛋!临别的亲吻呀!不只是诺艾尔,秋叶和安德莉亚也要给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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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嘴唇微肿,气喘吁吁的诺艾尔就和同伴们一同在哈迪注视的目光里,踏上了为期一个月的旅途。
心念一动,诺艾尔解除了覆盖在身上的触手服——最近她养成了在睡前展开触手服的习惯。如果小穴内没有哈迪肉棒的感觉,甚至子宫内没有被那颗熟悉的龟头插入的话,她便无法安然入睡。
“幸好让哥哥把肉棒的形状复刻了下来……”她调整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,揉了揉微红的小脸,心中想道。
看了看另外两张床上仍然在熟睡的秋叶和安德莉亚,诺艾尔轻手轻脚的下了床,离开房间走出了旅店。
太阳这会儿还没有升起,微明的天色显得有些苍白。诺艾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,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。
她们现在位于斯洛城正北面的埃里克镇。这是一个以农业为主,花卉业为辅的贸易小镇。之所以会选择来到这个小镇,一个是因为大路经过抵达方便,另一个则是因为贸易点适合收集情报。
就在诺艾尔准备计划着今天的路程时,她的背后传来了一个清脆爽朗的声音。
“诶嘿?我还以为自己已经算早起动物了,没想到居然有乖孩子比我起的还早啊。”
诺艾尔转过身去,发现一个天青发色,碧蓝双瞳的少女正看着她。这名少女外表看上去十六岁上下,身穿一条灰色过膝连衣裙,脚蹬一双黑色小皮鞋,背负一柄红木雕文法杖。除此之外,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皮质项圈。不过与诺艾尔纯黑色的胶质项圈不同,这名少女的项圈看上去更贴合常见的宠物用圈,甚至项圈下还挂着一个椭圆形的银质小牌。
可要说这名少女最突出的地方的话,当属她身边坐着的那条大狗了。这只大狗光是坐着就有近两米的高度,脸盆一般大的头颅显得相当威风,浑身雪白色的长毛看上去也十分柔顺。另外,虽然诺艾尔有意识的没有盯着去看,但它胯下的粉红色巨根实在太过惹眼了些。
女孩子似乎看穿了诺艾尔的想法,笑了笑说道:“它叫达奇,是我养的宠物。让你看笑话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说着,她伸出手,轻轻的抚摸了几下达奇的后背。
达奇十分乖巧的蹭了少女两下,嗷呜了一声。
“知道啦,今晚我会想办法的。”少女又摸了摸它的脑袋,温柔的说道。
看着一人一狗之间心意相通,诺艾尔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:“看起来你们感情很好呢……”
“是啊,达奇自从出生后就没有离开过我了。”少女点了点头,然后她轻呼了一声,“啊!恕我失礼,介绍了达奇却没介绍自己。我叫艾莱娅,艾莱娅·露娜。”
“诺艾尔·普莱斯。”诺艾尔回道,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艾莱娅笑道,“诺艾尔怎么会来到这里?看你的年纪,应该才十岁左右吧?”
“诺艾尔是和同伴一起出来旅行的。因为诺艾尔的老师希望大家在暑假的时候出来多见识一下……还有,”诺艾尔有些郁闷的说道,“诺艾尔已经十二岁啦……”
“这还真是抱歉了,我并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艾莱娅显得有些不好意思,不过诺艾尔立刻摆摆手,示意她不用在意。
“原来如此,你们还是学园的学生……嗯……对了,你们既然出来旅行,那么有定好路线吗?”艾莱娅又问道,“没准我们可以路上做个伴儿呢。”
“终点是卡帝亚城,我们打算徒步过去。”
“哦?那样的话,你们打算经过米尔城吗?”
“米尔城,说的是‘雷隼席位’,尤菲·米尔切斯特镇守的那座城都吧?”
“就是那儿。如果你们打算步行去卡帝亚城的话,经过米尔城应该是最稳妥的方法。正好我有重要的货物要托付给雷隼大人,不嫌弃的话,我可以给你们带路哦?”
灵界一共有八所大城都,它们呈正八边形坐落在灵界各处。除了首都格雷布鲁姆城之外,剩下的七所城都各有一名长老会成员坐镇。从地图上的来看的话,上三席城和首都组成了一个正方形,下四席城则组成了另一个正方形。
八边形的最上方,也就是灵界的最北端,便是格雷布鲁姆城;与之相反,斯洛城坐落于灵界的最南端,八边形的最下方。诺艾尔她们要前往的卡帝亚城,则位于灵界的最西端。而夹在斯洛城和卡帝亚城之间的下四席城,就是米尔切斯特城,简称米尔城了。
“米尔城我们是要经过的。”诺艾尔答道,“不过因为大家是第一次外出,如果艾莱娅姐姐能同行的话,诺艾尔肯定是欢迎的。但队伍里加入新同伴这件事,并不是诺艾尔一个人可以决定的。等诺艾尔的另外两个朋友醒来后,大家会一起商量一下的。”
艾莱娅没有因为诺艾尔的犹豫而生气,反而对她递去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“那么我就先带着达奇,去旁边的茶餐店吃早饭了,等会儿见~”说完,艾莱娅就带着达奇离开了旅店。
目送着艾莱娅离开后,诺艾尔开始回想温习起了“高速咏唱”的知识——这是哈迪在她临走前,教会她的最后一个技巧。按照哈迪的说法,只要诺艾尔平日里多加练习,那么在旅途结束的时候,她就应该能彻底掌握它了。
哈迪没有告诉诺艾尔的是,“高速咏唱”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技巧——或者说,它根本就不是一般魔法少女所能学习的。这门技巧的天赋要求之高,绝对足够排进所有魔法相关技能的前三名。练习了三五年都不得要领,最终不得不放弃这门技巧的魔法少女大有人在。
但诺艾尔毕竟是诺艾尔,只是在哈迪简单的说明后,她就已经悟到了“高速咏唱”的精髓部分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哈迪才敢夸下妄言,说她可以一个月掌握。不过这番言论若是让其他魔法少女听到的话,哈迪恐怕会被当做疯子一样惹人围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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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诺艾尔练习了约半个小时,太阳完全升起后,秋叶和安德莉亚起床了。
在和同伴们一起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,诺艾尔将遇见艾莱娅的事情说了。
她原本也只是提出一个方案,毕竟行进的路线在出发前就已经三人一致通过了,有没有向导区别并不是特别大。没想到居然秋叶和安德莉亚开心的不行,而且比起找到向导这件事,她们似乎更在意找到了顺路结伴的人。
看到她们俩这幅反应,诺艾尔也是有些哭笑不得,干脆直接带着她俩一起前往隔壁的茶餐店,吃早饭的同时汇合一下艾莱娅。
不过,尽管诺艾尔同意了与艾莱娅同行的方案,她本人却没有放松对艾莱娅的警惕。幼年的逃亡经历使得她无法轻易地相信他人。学园内的话她还能放下戒备,出来旅行的话就难免多长个心眼儿了。
而且,她本能的觉得艾莱娅并不简单。从艾莱娅的打扮来看,她多半也是个魔法少女。但在与她聊天的过程中,诺艾尔并没有感知到任何的魔力波动。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,第一种是艾莱娅的魔力量低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,第二种则是她刻意压制了魔力的外放。
诺艾尔可不认为独自一人在外出行的魔法少女,会有着比学园新生还要不如的魔力量。
此外更重要的一点,先前诺艾尔看见达奇的时候没有点破,但她的确是嗅到了一丝魔兽的气味的。但奇怪的是,熟知魔界近百种魑魅魍魉的她,居然认不出达奇究竟是何种魔物。
不过心中的这些疑虑,诺艾尔并没有说给秋叶和安德莉亚听。艾莱娅目前给人的感觉还是非常友善的,没有必要让她们俩胡乱担心。
见到艾莱娅后,秋叶和安德莉亚马上就被眼前的大狗吸引住了。
“那个……请问,我可以摸摸它吗?”安德莉亚满脸兴奋地问道。
艾莱娅笑道:“可以呀。”
得到许可的安德莉亚立刻上前,开始轻抚达奇柔顺的毛发。
一旁的秋叶看的心痒痒,不由向着艾莱娅递去询问的目光。看到艾莱娅点头默许后,她也立刻加入了安德莉亚的行列。两个人就这样将达奇当做超大玩偶,不停的抚摸着它的全身。
安德莉亚甚至干脆将整个脸埋进了达奇的胸口:“啊呜……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?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。这绝对就是幸福的感觉啊!!!”
诺艾尔看着同伴们完全上瘾的撸狗举动,无奈地摇了摇头,干脆去柜台买三人的早餐了。
“其实,我以前家里也有养过宠物犬的……”秋叶一边揉弄着达奇的后颈,一边对着艾莱娅说道,“只是……后来家门不幸,爱犬也就一起去了……”
艾莱娅神色微微一黯:“这样吗……抱歉,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。”
“没有啦。”秋叶摇了摇头道:“不如说,能在灵界看到这么可爱的狗狗,我很开心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哦,对了,如果你养过狗的话……”艾莱娅似乎想到了什么,低头沉思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秋叶疑惑道。
艾莱娅看了看秋叶,又看了看达奇,然后说道:“唔……如果我说,我可以送给你一只和达奇一样的狗狗,你会开心吗?”
“真的吗?!”秋叶立刻双眼放光,兴奋的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。不过现在不行……”艾莱娅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,“一来,你还不清楚达奇是只什么样的狗狗,这几天我和你们同行的时候,你多观察它一下再决定吧。二来么,我现在身上还带着货物,暂时没法儿帮你这个忙。”
“不急的不急的!”秋叶连忙摆手道,“能有机会我就很开心啦。”
就在这时,诺艾尔操控着风系法术,托着三碟早餐和一壶花茶回来了:“好啦好啦,你们两个小狗奴,该吃饭啦。”
安德莉亚恋恋不舍从达奇的胸口抬起脸来,噘着嘴说了一句:“狗奴什么的……明明诺艾尔自己就是只小母狗~”
艾莱娅一愣:“小母狗?”
“她呀,是我们哈迪老师的专属小母狗。”秋叶笑道,“平时床上都不知道承认过多少次了……”
“那还真是……让人羡慕呢。”艾莱娅笑了起来。
“秋叶!多嘴!”诺艾尔羞红着小脸,拿起一片面包塞进了嚼舌根的同伴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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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少女吃完早餐后,就开始准备前往米尔城。
“这里离米尔城大概有三天路程。”艾莱娅说道,“本来我一个人的话,是可以骑着达奇过去的。不过难得路上有个伴儿,我也就一起慢慢走吧~”
“那么就麻烦艾莱娅姐姐啦。”安德莉亚开心道。
艾莱娅耸了耸肩道:“麻烦谈不上,反正雷隼大人的货物还能在等上一段时间。而且早去了也没用,时候不到的话我也没法交货的。”
“不过在出发之前……”她突然笑了一下,然后几步来到诺艾尔面前,使劲嗅了嗅。
诺艾尔一惊之下,猛地退后了几步,左手捂住了脖子上的项圈,右手则微微张开,随时打算召唤出白鸢尾。
“诶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艾莱娅笑了笑,“不用对我那么警戒啦,只是稍微对你有些好奇而已。”
接着她转过身,对着安德莉亚和秋叶的身体也嗅了几下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她露出了一副相当微妙的表情,若有所思的说道,“看来你们三个的确都是乖孩子呢……”
然后她不顾其他三位少女的古怪眼神,朝着空中一举拳:“那么我们就出发吧~向着米尔城,走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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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艾莱娅出发前的举动十分奇怪,但三个女孩子也没有太放在心上——因为艾莱娅实在是太健谈了。
整整一个白天,艾莱娅都在和她们说自己从学校毕业之后的见闻。
从初次遇见魔兽的惊慌失措,到联合其他魔法少女猎杀通缉魔物,再到亲手带领新人熟悉前线,艾莱娅都一一娓娓道来。甚至连一些自己被侵犯时的经历,她也丝毫不避讳。魔物的肉棒形状也好,自己的高潮感觉也好,她全都细致入微的说了个清楚,直把秋叶和安德莉亚听的面红耳赤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,聊了一天的她们也终于抵达了一个小村落。这里比起埃里克镇还要小一些,但旅店、餐馆、商铺这些设施倒也一应俱全。
因为旅店不大,所以四个女孩子各自要了一个单人间。之后她们便来到餐馆,简单了吃了一顿晚饭。
饭后小憩的时候,艾莱娅因为自己的经历已经说的差不多了,就开始提一些她了解的趣事。
“雷隼大人看上去像个男孩子,其实是地地道道的可爱妹子呢。她只是为了保持一个强硬的形象才会穿男装的,毕竟长老会七席里面,她是最年轻的一个。”
“而且,她虽然行事果断,生活中却是不折不扣的软萌性格。只要让她看见可爱的东西的话,她就会彻底走不动路的。记得她第一次看到达奇的时候,整个人都像是化掉了一样,傻呆着不动呢,那副模样我到现在还记得!”
艾莱娅一边啃着手中的苹果,一边兴致勃勃的说道。
“不过平常人肯定是看不到她那一面的,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她就是个帅气坚强的人。结果每年情人节的时候,都有好多女孩子给她寄情书和巧克力。雷隼大人就曾经因为这件事发过好几次的愁。她说,那些巧克力全吃掉的话,绝——对——会胖到减不下来的。但是这些巧克力又都饱含着心意,她舍不得扔掉。最后她干脆定了个时间表,把情人节这天收到的巧克力分配到一整年的零食计划里面……”
说到这里,艾莱娅居然轻舔了下嘴角,一副渴望甜食的表情昭然若显。
“听起来,这个雷隼大人倒是个很温柔的人呢……”安德莉亚说道,“布莱迪姐姐也很好。长老会的人都是这样的吗?”
“这就要看你怎么想了。”艾莱娅叹了口气,“长老会毕竟是处理重大事件,守护灵界安全的组织。就算平时再怎么平易近人,需要下达直属任务指令的时候她们可不会犹豫。”
“像是指定猎杀一些已经危及到灵界边缘安全的魔物,亦或是捣毁某些繁殖过剩魔兽的巢穴,只要是威胁到灵界的存在,长老会就一定会下达相应的直属任务将其铲除。而被这些任务派遣出去的魔法少女们,带伤归来,甚至就此送命的实属不少。”
“我就有一个前辈,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历尽艰险,最后整个队伍的成员全部重伤而归,她本人更是落下了难以根治的后遗症。但也正是因为她的拼死奋战,所有人才能够得以生还。如果没有她的话,那支队伍很可能就直接全灭了……”
“听起来很惨烈对吧?但是其实这样的事情还蛮常见的……”
她想了想,又说道:“就比如三十年前左右,长老会曾经下达过一个绝密的直属任务。而前去执行任务的魔法少女,在两个星期后就彻底音讯全无了,也不知道那个任务成功了没有。”
似乎是感受到气氛有些压抑,艾莱娅笑了笑道:“不过,大家从一开始就是已经有了觉悟的。既然成为了魔法少女,‘守护灵界、至死方休’这种口号总不能只是嘴上说说,是不是?”
“而且你们这些小菜鸟离上前线还远着呢。先不说你们没毕业,就算毕业了的魔法少女,大多也只是像我一样的自由人,平时尽自己所能的猎杀一些魔兽就行了。只有A级以上的魔法少女才有可能被长老会的指名,要求参加她们下达的直属任务。而直属任务的队伍带头人更是必须在S级以上才有资格申请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先努力变强吧。先保护好自己,再保护好同伴,最后才是保护好灵界。”艾莱娅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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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艾莱娅最后尽可能的安慰了她们,但三个女孩子还是受到了极大的触动。
前线战斗的残酷,魔法少女的使命,以及自身实力的渺小,这些都是她们在学园内无法体会的东西。她们光是听一个毕业的普通前辈诉说,就已经觉得十分震撼,那么那些正在前线奋斗着的女孩子们,又是怎样的一种感受……
女孩子们现在有些明白,为什么哈迪要让她们走出学园,接触外面的世界了。
脑海中思绪万千,三个女孩子无一例外的失眠了。
不过这样的辗转反侧并没有持续太久,她们就被一种熟悉的声音给吸引了。
三个人一起出了房间,看了看彼此,又看了看声音的源头——那是艾莱娅的房间。
“那个……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……”秋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安德莉亚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唔……唔!回去睡吧……”
诺艾尔看着两人嘴上退缩,身体却丝毫不动的样子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干脆的挥了挥手,示意其他两人安静的跟着,然后悄悄的来到了艾莱娅的房间前,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刹那间,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展现在女孩子们的面前。秋叶和安德莉亚立刻就要惊呼出声,亏得诺艾尔眼疾手快,一手一个按住她俩的嘴巴,才没有暴露她们在偷窥的事实——
房间里,艾莱娅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,小屁股撅的高高的,口中不断发出甜美的淫叫声。
而她的身后,则是吐着舌头,摇着尾巴,耸动着那根粗壮的粉色肉棒不断侵犯主人的达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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