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哲,我真的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看看他而已,你相信我一次好吗?我以后都不会跟他来往了……”
妻急忙解释道,眼里满是惊慌。
“我知道,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你跟风之间的事了,如果跟我在一起不快乐,你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我跟风的事只是一个错误,我从没想过跟他在一起,只是觉得特别对不起你……”
妻也慢慢的平静下来。
“雪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我的语调缓慢低沉,完全沉浸到对往事的回忆中。
“那时的你一袭白色的长裙,美丽而又清纯,就像一个天使。我那时从没想过能和你在一起,我是那么的平凡,只能躲在一边偷偷地喜欢你。当上天把你放到我身边的时候,那种幸福我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我当时暗暗发誓,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,用我的一生来爱你。”
听到这里,妻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,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继续倾诉。
“我这个人嘴笨,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,又不懂得浪漫,长年累月出差在外,让你忍受孤独和寂寞,这么多年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妻哽咽着摇了摇头。
“这些天,冷静下来之后我想了很多,发生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,我也有很大的责任。我如果能多关心你一些,多在家陪陪你,也许就不会让那个恶魔乘虚而入了。于是我决定忘记这些事情,尽全力挽回我们的爱情,挽救我们的家。开始我还是满怀信心的,我不相信7年的感情会输给那个邪恶无耻的花花公子,一直到24号的下午,我才知道我错了。”
说到这,我看着妻吃惊的眼神,问道:“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事吗?”
“你……知道了?”
妻的脸涨得通红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件事的,我不想让你难堪,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,起码能让你更清楚地知道他的本性,他给我发了一段视频。”
妻的脸色变得苍白,紧咬着嘴唇,泪水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当我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,整个人都要崩溃了,那些画面,那些对话,就像一把刀,把我的整颗心搅得粉碎,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。”
说到这,我的心又像针扎一样的痛起来,眼泪也夺眶而出。
“你别说了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妻哭倒在我身上,紧紧地抱着我。
我平静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,他就是想激怒我,让我跟你离婚,好达到他长期霸占你的目的。我不能让你坠入他的陷阱,不能让你的一生就这样被他毁掉。我抓起一把刀,疯了一样的冲出去,我要跟他拼命。”
妻好像被惊呆了,哭声也止住了,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我,我对她微笑了一下。
“我像个疯子一样满街乱窜,可惜没找到他。直到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才放弃了找他的打算。”
我叹了口气,“其实看到视频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已经彻底失去你了,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已近彻底被他俘虏了。”
妻流泪摇着头,喃喃说道: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可我不甘心啊,他为了自己一时的淫欲,毁了我们的一生,还要毁了我们的家,毁了糖糖的一生。我绝不能输给他,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,我都不会放弃。于是我决定换个工作,抽更多时间来陪你,守护我们的家。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,真的让我绝望了,我想了一个下午,最终下了决心,我们还是离婚吧。”
妻抽噎了半天,慢慢收住了泪水,望着我说:“哲,既然都说开了,我也想跟你说说我的想法,好吗?”
我点点头说:“当然,我早就想跟你好好谈谈,但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,这次就让我们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吧。”
“也许我说的话你现在不相信,但我还是要告诉你,我爱的人一直是你,我从来没有爱过风。我不否认对风的好感,他幽默风趣,温柔体贴,跟他聊天能让我忘记那些空虚和寂寞,让我充分享受到被人关心和爱护的甜蜜,但我从来没有产生过出轨的念头。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也许是因为酒精,也许是那晚暧昧的气氛,也许是生理期身体的需要,我迷迷糊糊就答应了风的邀请。等我第二天清醒过来,感到害怕极了,首先想到的就是对不起你,我痛恨我自己,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。那段时间我一直就在悔恨交加,痛苦内疚之中度过,我不敢让你知道,也不敢再见风。但生日那天发生的事却改变了我,在近乎疯狂的性爱中,不但身体得到了满足,更让我那段时间极度压抑的心情得到了释放,我就彻底沉迷进去了。虽然每次做完后都更加自责,更加后悔,但又忍不住一次次的跟他在一起。就像一个瘾君子看到毒品一样,明知道有害,却忍不住它的诱惑。”
说到这妻看了我一眼,我忍住心里的难受,点了点头,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知道你发现真相之后,我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轻松了,终于不用再背负那些沉重的压力和痛苦了。我给你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,我也没有奢望你能原谅我,你做出的任何决定,我都会无条件接受。我当时提出离婚,是想让你彻底摆脱我给你带来的耻辱和伤害,并不是为了要和风在一起。我很清楚风是什么人,我也很清楚他只是觊觎我的身体,虽然他在床上确实很厉害,但我已经厌倦了他对我身体那种无休止的索取,我当时就已经决定了以后不再见他。”
“那在丽江是怎么回事?”
我打断了妻。
“那几天他都不停给我打电话,发短信,我也把我的决定告诉他,叫他以后都不要找我,你的大度和包容让我满怀感激和愧疚,我不能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。他对我一次次的拒绝慌了神,24号那天直接飞到了丽江,打电话叫我去见他,被我拒接之后,说我不去就直接来找我,我吓坏了,怕你们见面会发生冲突,就趁你午睡时过去了,我只想跟他说清楚,让他以后不要再纠缠我,谁知道……”
说道这里,妻望了我一眼。
“视频里面,我看到了你对他的顺从和迷恋,许多动作我跟你生活了7年都从来没见过,你能说你完全不爱他吗?”
想了想,我还是决定问清楚。
妻的脸有些发红,“风对付女人的手段非常厉害,他甚至比女人自己还要了解她们的弱点和需要。当欲望被他挑起后,我就感觉进入了一种迷糊的状态,就像在梦境中一样,不由自主就会按照他的要求作出各种动作,而且清醒之后会感觉更加羞耻。我很清楚自己不爱他,但身体的欲望却是我自己控制不了的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我点点头,妻接着说下去。
“他这么做,只会让我对你更加愧疚,对他更加厌倦。事后我非常严肃地跟他说了,以后都不会再见他,让他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,如果真的害得我家庭破裂的话,我会死在他面前,他最后答应了我的要求。”
我吃惊的望着妻,视频我没看完,不能确定有没有这段:“他真的答应了?”
妻点点头:“从丽江回来这几天,电话少了很多,我也没跟他见过面。今天是听说他出事了,惊慌失措之下才跑去医院的,至于跟你撒谎,是怕你知道后多想。你……能原谅我吗?”
说完妻小心翼翼的看着我。
我把妻抱在怀里,轻声说道:“我只是不能确定,我们在一起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的幸福。这件事在我们双方心里都留下了阴影,你如果长期处于愧疚和自责的情绪中,我怕最终会转化成对我的怨恨。而且怀疑和不信任的种子一旦在我们心中生根发芽,长久下去也会让我们互相伤害,互相折磨,我害怕我们的关系会逐渐恶化,以至于变成仇人,如果那样的话,对糖糖该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呀。我真的害怕。”
妻沉默了半晌,幽幽地说道:“我明白你的感受,这些我也考虑过。但我想只要我们彼此都爱着对方,只要我们敞开心扉,多加交流,有什么话开心见诚说出来,没有问题是解决不了的,你说是吗?哲,我爱你,我爱糖糖,我爱这个家,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吗?”
“我也爱你,那就让我们把这件事彻底忘掉,重新开始吧!”
我们紧紧拥抱着,恨不能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我忽然想起视频里的一个片段,鬼使神差的问了句:“雪,你以后能用嘴帮我那个吗?”
妻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娇嗔的白了我一眼,小声说道:“讨厌,只要你喜欢,哪里都可以……”
——————
关于风被打的案子,我和妻都被警察问过一次话,后来也没了下文。
一个月后,我从小洁那里听说了他的消息,四肢关节粉碎性骨折,鼻梁骨折,牙齿近半脱落,下体遭重击,性功能完全丧失,他被家人接回了东北老家,老婆跟他离了婚,以后的岁月估计都要在床上度过了。
—— 完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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