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恶魔】费拉格的一生
费拉格·狮狼,战神的冠军,五个城市的统治者,从他睡觉用的闪亮的白色雪花石膏的平板上站起来,准备接待他的尊贵的访客。年轻的少女们帮他洗浴,用气味宜人的油膏涂抹他的身体,使他散发出迷人的香气。同样的奴隶女孩们给他穿上闪闪发光的淡紫色丝绸的衣服,到处都装饰着最伟大的神灵的蜿蜒的象征,并用他的武器装备他。
当他们完成时,一名军官穿着费拉格自己为宫殿的工作人员设计的制服,进入并鞠躬,等待发言的许可。
“奎利利尔大人的战车已经被看到进入了我们的领地,我伟大而高尚的主。”这名军官宣布,当费拉格不耐烦地示意他继续。“它会在一小时内到达。”
“那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吗?”
“一切都准备好了,我伟大而高尚的主。”
“很好……”费拉格打着呼噜说着。
他屏退了这名军官,然后转身在全身镜中检查自己。他情不自禁的对他所看到的感到高兴。费拉格·狮狼一直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,甚至在他受到战王的青睐之前,就给了伟大的神他的众多头衔之一。费拉格粗犷、强壮、英俊,在他的家乡世界,以及在他成为战神冠军之前,他在战斗和冒险的许多世界都赢得了所有人的钦佩。
费拉格做了一个魔法的手势,使一个闪闪发光的椭圆形表面出现在空中,看起来像一个垂直的水池,或者可能是水银。他用食指追踪着暗语中的符文,这些符文只能在英灵殿中说出。符文拼出了他的神圣的名字,最近由他的女武神赞助者授予了他。
他用另一个手势溶解了书写的屏幕。
现在去欢迎奎利利尔!
费拉格从高耸天花板的大厅走到宽敞的阳台上,俯瞰着广阔的宫殿,环顾他的四周,并一如既往地对自己的成就感到无比满意。
费拉格设计了他的宫殿,以重现他想象中的他的披羽领主的天堂般的宫殿的样子。一层又一层的梯田上升到云层,闪烁并散发着虹彩的颜色。塔楼和尖塔和错综复杂的展示厅像蛇一样扭曲和缠绕。当然,没有一个受到重力的限制。塔楼和展示厅以疯狂的角度伸出,仿佛它们是在太空中建造的,或者——正如费拉格努力创造的印象——神明居住的巨大不可知区域。
他的助手和护卫聚集在他周围。是时候让奎利利尔的战车到达了。他们能够看到来自邻近城市的战车,一个精心制作的,抛光的装饰着金色和银色花的事物出现在柠檬黄色的大地中,奔向宫殿。
费拉格·狮狼已知的笑了笑。奎利利尔大人的战车在露台上更远处的大理石平台上安顿下来。费拉格一行人已经赶到那里,战车的华丽车门翻起打开了。衣着华丽的警卫出现,站在两边,紧张地环顾四周。
总指挥官奎利利尔从门槛上走了下来。与费拉格不同,他从来都不是战士,因此身材比高大的狮狼要矮得多。他穿着一件亮蓝色的斗篷。他的眼睛圆圆的,一眨不眨,似乎无法盯着任何方向,只能直视前方,所以他以突然的紧张动作不断地看着他。
“我的总指挥官奎利利尔!”费拉格轻而易举地打招呼,伸出手臂表示欢迎。
“我的总指挥官费拉格!”
奎利利尔的声音很高,啁啾着。他让费拉格短暂地拥抱了他,然后退后一步,凝视着他周围的宫殿。他显然感到很满意。
“我很高兴能够保护你,我的大人奎利利尔。”费拉格说。“看来你的一些敌人已经聚集在这里了。”
唧唧喳喳的笑声从奎利利尔的喉咙里升起。他的眼睛闪闪发光。“是的!来自我自己领地的颠覆者,他们前段时间逃到这里。我知道我的访问会把他们干掉!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来这里?我的费拉格大人,你应该对我对你的信任感到受宠若惊。我的战车是手无寸铁!”
“我也利用这个机会获取我的利益。”费拉格告诉他。“你们的叛徒如果没有我自己的一些臣民的帮助,就不可能采取行动。他们现在正在为他们的不忠而付出代价。”他瞥了一眼周围的乡村,很高兴知道那里正在经历着死亡和折磨。
“我为今晚准备了宴会。”他继续告诉他的客人。“你特别偏爱鹿肉,我相信?”
奎利利尔急切地肯定了一下。
“在过去的一周里,去皮的样本一直在香料中腌制。今晚,它们将被烤熟,供您享用。明天我们将讨论我们之间的合约。不过,就目前而言,请允许我带你参观我的宫殿。”
偷偷摸摸的,费拉格用他的那双眼睛向他的客人看了一眼,不想让奎利利尔看到表明他正在看着他的脑海的黑暗闪光。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。奎利利尔并不高兴成为一个贫瘠丘陵的统治者。他羡慕费拉格的领地。
这次访问只是一个精心策划的、错综复杂的取代他的位置的计划的第一步,并延伸到遥远的未来。奎利利尔的大脑是阴谋和反阴谋的迷宫,错综复杂到疯狂的地步。
这对于一位神明的冠军来讲当然是应该的。然而,奎利利尔不会看到他的计划实现。费拉格制定了一个策略,准备将他的客人的领土添加到他自己的统治之下。至于奎利利尔本人,他会像他即将食用的虚弱的小鹿之一一样被轻易处置掉。
费拉格从平台引导着访客,开始带领他穿过宫殿的拱形大厅,指出一个又一个特征。但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当导游的任务上。最近,他的女武神赞助者对他作出承诺——在给他英魂殿中名字的同时——让费拉格陷入了纯粹的欣喜若狂的状态。因此,没过多久,他就开始说话,而不是为他自己说话。
“知道吗,我的朋友,我过了非常多事的一生,即使以我们的同类来讲。”他严肃地对奎利利尔说。“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名字?它的含义可以告诉你很多关于我的信息。我出生在教国之外的一个小村庄上,那里的生活很危险。那里只有少数人知道如何用石头制造出工具和武器,而且他们制作的很艰难。在我的族人中,每个人在出生时都没有得到一个永久的名字。一个人必须在长大成人时候赢得它。现在,狮狼是那个星球上最凶猛的动物。站立的高度是人类的两倍,下颚可以咬碎一匹马,能够轻易追上最快的跑步者——需要二十名武装的战士才能击败它!当我八岁的时候,其中一只野兽杀死了我的父亲……”
回忆把他的思绪带回去了。他那时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,站在他出生的世界的尘土飞扬的灌木丛中。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是它闷热的红色太阳的球体。
而仅仅十步之遥,他父亲毫无生气的尸体就狮狼的下颚扔回!当野兽穿过景观向他们走来时,他们都跑去一个岩石寻求保护。但是,当他听到父亲的粗壮的木矛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叮当响时,他已经转过身来目睹了可怕的景象。
男孩犹豫了一下。当野兽吞噬猎物时,他也许可以爬到岩石的顶峰,而可怕的动物可能会忘记他。
但它杀死了他的父亲!
一声尖叫的愤怒抓住了他。他跑回去,把手抓在长矛上。长矛对他来说几乎太重了,无法举起,但他抬起了它经过烈火硬化的尖端,对着可怕的狮狼全力的大喊大叫。
“你杀了我父亲!”
这个生物放下了撕裂的,被蹂躏的身体,将它巨大的脸转向他,嗅着空气。当它朝他走来进行调查时,他能闻到它毛茸茸的外套。他用长矛做了刺击的动作,大喊大叫,退缩着。他现在处于岩石的底部。
狮狼蜷在一起,跳了起来!
男孩坚持住自己的站位,决心为父亲的死报仇。他把矛的尾端卡在岩石的缝隙里,把矛尖对准狮狼跳出时的下颚。
狮狼本来打算用它张开的大牙咬掉他的头。相反,长矛撞向野兽的喉咙,承受着那巨大身体的动能的全部冲击。狮狼躺倒在灌木丛中,四处挣扎试图抽出令人反感的枪杆,咳出了大量的血。男孩没有给它这样做的机会。他冲上来,用尽全力推动——把长矛往下推,直到他处于那些致命的爪子的攻击范围!但那时对动物来说为时已晚。长矛已经进入了它的心脏。
即便如此,末日久未到来。狮狼并不轻易死去。它扭动着,捶打着,它的生命之血从嘴里涌出,被着迷的、欣喜若狂、悲伤的八岁孩子注视着……
“哦,然后部落给了我永久的名字。”费拉格大人对他的客人说。“在我的母语中,‘费拉格’的意思是‘杀手’,所以我被称为‘狮狼杀手’。出于对原来的族人的尊重,我保留了第一个词。”
“没有其他战士以这样的名字命名,因为没有其他人单枪匹马杀死过狮狼,甚至可能到现在也没有。”
“一个激动人心的故事!”奎利利尔大人叽喳叫到。“你是什么时候被引入勇者修会的?”
“不到四十天后,一队紫星战士莅临在我们村子附近。他们被告知我对付狮狼的勇气。他们用各种方式考验我,然后带我回到他们的修道院。
“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,我为紫星战团服务,学习他们所有的方式,作为侦察兵,信使和无数其他角色参加他们的战役活动。在那段时间结束时,我被判定适合变成一名勇者法师。最终晋升为连长。我在一艘魔王的战舰上的突袭中特别出色……”
再一次,费拉格·狮狼发现他的思绪倒退回遥远的过去。一队紫星战团的勇者正在穿过一个巨大的蜗牛形的外壳,它的驱动能量被魔法火焰击垮,以至于它已经与魔物舰队分开。他们都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,他们发现的是都是他们无法预料到的。
他们进入一个圆形的隧道,隧道像一个活的器官一样脉动和悸动,以不规则的间隔分支。一个巨大的砰砰声在他们周围响起,就像一颗巨大的心脏的跳动。光线昏暗,呈血红色,似乎从墙壁的本身渗出。
然后,沿着几乎不足以容纳它们的隧道,出现了鱼人战士,巨大的发号施令的野兽,比最糟糕的噩梦还糟糕。
费拉格惊恐地看到他的手下则在他周围被屠杀。没有机会撤退到突击艇上。
然后,他的思绪闪过了他小时候与狮狼搏斗的那一刻,他心中充满了记忆。他在左边的手套里拔出了他的宝剑。火花飞溅中,他格挡了鱼人的骨剑,随着他后来了解了它们。这使他能够靠近——然后他制造的魔法冰锥直直插在在深海鱼怪的粗糙的利齿之间!
怪物跳了起来,然后它的身体瘫倒了。费拉格发出了一声大笑。他冲着他的通讯器大喊。
“这就是干掉它们的方法,伙计们!这就是干掉它们的方法!”
英雄的事迹退散了,因为费拉格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在。“我那天开发的战术成为近距离对抗丑恶的深海鱼类的标准。”他总结说。
他停顿了一会儿。“大多数战士都会对这样的生活感到满意,我敢说,但我不是。帝国对我来说似乎太局限了——我想要一些更伟大的东西,一些能给我的能力带来视野的东西!
“而现在我是战神的冠军!五个城市的指挥官!这是一个辉煌的时代!我无法开始用我的冒险来取悦你,也不能说我活了多久。在英灵殿中,一天是一千年,一千年也可以是一天,所以时间毫无意义,直到死亡来临。”
“你的名声传得很远很广,我亲爱的总指挥官。”他的客人咕哝着。
“因为它就应该!”费拉格做了一个表情。“你知道吗,我的大人奎利利尔,起初我受到的什么蔑视?我是第二次建军的战士,在雷国战争之后才长大。主神的军团士兵都是来源于那个堕落的威尔玛丽娜。他们认为自己更坚强,而我则是软弱且无力。好吧,他们很快就学到了自己的错误。”
费拉格的手在空中划过。“我在肉搏战中杀死了三十五名战士!其中二十个是死神的追随者!那些最让人可怕的!没有比费拉格·狮狼更伟大的战士了!”
他的声音下降了,变得更加和解。“请原谅我的吹嘘,我的主,但我只说真话。”
奎利利尔在啾啾着发出了恭维的笑声。“这根本不是吹嘘,我的冠军同伴。为什么,你是太谦虚了。你几乎贬低了自己。每个人都知道你在那个盆地上的伟大胜利。”
“是的的的。”费拉格咧嘴一笑。这是他最心爱的记忆之一,也许是他最大的伟业。
毫不奇怪,当他回顾自己的一生时,战神会欣赏他的服务。此外,他即将以最大的成就感来奖励他。他的女武神赞助者亲自出现在他面前,告诉他,他将要接受最终的礼物。
他将是不朽的,不再受到死亡的限制,能够永远活在天堂里!
但这里还有他的客人。几乎不情愿地,费拉格·狮狼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了巡视之旅。
“走这条路,我的大人奎利利尔。这里有一个最令人愉快的空中滨海景观。”
他们走在一个华丽的拱门下,透过拱门,看到被照亮的柠檬色的天空。费拉格·狮狼在头顶上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声音。抬头一看,他看到一块石头已经从砖石上脱落,开始倒塌。石块用力砸中了他的头,把他打昏了。
他在看起来似乎是一瞬间里面恢复了理智。他站在尘土飞扬的灌木丛中,赤身裸体,除了一块用编织的草制成的抹布,松散地绑在他的腰上。一个巨大而浑浊的红色太阳盘旋在地平线附近,产生了可怕的日落。
一个青皮的恶魔站着他身后。以一种狂热的期待看着他。
他回头一看,完全困惑不解。直到什么东西不可阻挡地冲过他的脑海。
另一段生活经历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。他真正活过的生活经历。不是他以为自己曾经是的那个伟大勇者的生活经历,也不是那位光荣十足的战神冠军的生活经历,那无数个春秋以来一直忠实的为他的主人的服务。
他根本就不是战士。他从未离开过他的家乡。他的名字甚至不是狮狼杀手。他永远不可能赢得这样的名字,即使是作为一个男人,更不用说作为一个男孩了!他被称为乌尔夫,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弱小。
“好了,这就是你想要的了。你被允许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生命的尽头,一个荣耀和力量的生活经历。当然,你不被允许能将妄想保留到最后。残酷的真相必须被揭露出来。现在,我也拿到我应得的报酬了。”
恶魔的声音像一条冰凉而滑溜的蛇,刺激着乌尔夫很久未曾真正动用过的耳朵,当他在真实世界的眼睛重新学会聚焦时,他完全呆住了
眼前恶魔的面庞和记忆中的女武神逐渐重叠。她是他的导师,教母,后来被战神许配给他做妻子。她带来了战神的神谕,指引他进入英灵殿接受神的赐福;她和他背靠背并肩战斗,指引星界之风治愈他的伤口;她精通6000种床榻技巧,带给他凡人永世无福消受的快乐,他甚至曾经在事后轻抚着她的秀发感叹,如果那些勇者能够体会到如此极乐,是绝对不会对那些半人的魔物提起半点兴趣的。
原来如此!当他因为过于瘦弱而被征兵的长官狂笑着赶出去时,她来了,俯下身子询问在树底下抱头哭泣的他,想不想要幸福和荣耀。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他就被紫星战团的人带走了。。。。。。。他跪了下来,嘶哑的喉咙竭力挤出了几个单词
“求。。。求。。。求求你。。。。。”
“求我什么啊?”
“求求你继续给我。。。。给我幸福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你能给我什么呢?”
“什么都行。。。。。。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我已经。。。。。离不开你了”
“那么,签下这份契约吧。。。。”青皮的女武神不知道哪里从掏出来一张写满字的羊皮纸“呶,在这里画押”
不识字的少年,颤颤巍巍地用手指头在上面画了个十字。但是已经足够了。
“契约成立~”恶魔靠着大树坐下,扫了一眼眼前小小的可怜虫。岔开了自己的大腿。
“那么,按照契约,来舔吧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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